“……这位置卡得真准啊。”沈稂是最先回过神来的那批学生，他一边鼓掌一边拆台，“PPT上的雷电看着也跟真的一样。”

院长带着和蔼的笑容迈上舞台中央，最先场的四位教授分立在两侧。接下来，五位教授一起举起手指，遥遥指向法杖端的那颗玻璃球。

尖叫声、鼓掌声几乎要冲破小礼堂的屋。

陈昊然了后脑勺，继续：“不过啊，师兄说林老师社恐。”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人。”

这会儿座位已经满了一半。

只听“吱吖——”一声，礼堂厚重的内门被缓缓推开，门后光影大盛。

“迎加咱们自己学院的家电维修小组啊，这里有介绍。”师兄压低了声音，偷偷地把宣传单新生的手里。

“是院长！”

陈昊然乐呵呵地帮师兄分发宣传单，给祁涟和沈稂一人一张，惹来一无奈的目光和一记白。

新生们的情绪瞬间涨起来，他们激烈地鼓掌，却有人，“别急，还有，还有……”

他一银帽，灯光的作用下，金的符文好似在衣帽间淌。手里持着一把比人还要几分的法杖。

礼堂内的灯光骤灭，几秒后，古典的音乐声在黑暗里淌，不少学生屏住了呼。

有不知情的开问：“怎么了？”

“哇！”

“你竟然也有一双发现的睛！哈哈哈！”

“哦——太了，林老师一定是上天赠送给理学院的礼！”陈昊然双手叉，抵在下，冒星星。

一时间，玻璃球光芒大放。

陈昊然说完，调地冲祁涟眨着睛，然后又疑惑地问：“你攥着拳啥？”

小礼堂。

说话间，陈昊然也换上了祁涟刚刚呆怔的表情，只是不知是哪一的面肌走向不同，看起来……像个痴汉。

十分钟后，典礼开始，理学院的老师们场。

台上，从左边数第三个，是林倾筱。

陈昊然收回望向台上的目光，看着祁涟，表情似惊讶似惋惜。

三人落座，陈昊然迅速加了旁边同学们的聊天。祁涟望着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沈稂则是将靠在座椅后背，闭上了睛。

只见一雷光从穿着法袍的老师们指尖发，汇聚在玻璃球上。

祁涟的反应却慢了几拍，他缓慢地眨了下睛，呆呆地盯着台上的某，嘴角略微上扬，“……嗯。”

沈稂双手兜，耷拉着，左耳的耳钉在光下闪闪发光，“占什么好位置？坐哪儿不一样吗？”

“你看啥呢？”陈昊然没见过祁涟这表情，便顺着看过去。

被架着的人这才不甘不愿地小跑起来。

陈昊然扼腕叹息，神情凝重，“我以为你来这里一心求学，心无杂念，没想到——”

终于，在音符的快动中，一位白发老者穿着银长袍缓步走。

四位老师缓步走，他们均穿黑长袍，衣领的颜分别是红、绿、黄、蓝。俨然霍格沃茨法学校里四大学院的教授。

摆电脑……

沈稂万分无语地扭望向祁涟，祁涟低声说了句，“你的早饭，都是他给你带的。”

“去年职的时候，还被报了呢，‘女博士职Z大理学院’。”

“你能不能有情趣了。”陈昊然回赠他一个大白，然后用胳膊肘轻碰左手边的人，“你说是吧，祁涟。”

边的两人又闹腾起来，祁涟低着，右手轻左手腕上的旧红绳，没再说话。

她低垂着睛，安静地充当着背景板。可她的面容又过分丽，即使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也叫人忍不住多看两。

“等大二上专业课的时候，你俩注意，别吓着人家。”

话音刚落，就被人止住：“嘘！看后面。”

沈稂闻言也瞅了祁涟，祁涟活动了一下手腕，用攥的拳抵住嘴，低低地咳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说：“冷气有低。”

“哎——”

陈昊然兴奋间望了同伴，只见沈稂终于打起了神，祁涟也痴痴地看着教师队伍。

陈昊然没空跟他废话，冲祁涟使了个，两人架起沈稂就跑。

沈稂赞同地了，“嗯，你是吓人的。”

典礼志愿者的师兄路过，左右看了一圈，然后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掏一沓——社团宣传单。

陈昊然没多想，他继续看向台上，祁涟刚刚呆怔着的方向，“那是我们大二通信原理课的老师，林倾筱。”

法杖的中间，一颗玻璃圆球缓缓动。

祁涟被他看的心里一，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凝固，“……哪人？”

台下的新生们再次激昂起来。

沈稂抖了抖不存在的疙瘩，一掌拍在“痴汉”的后脑勺上，“好好说话。”

沈稂：……

但是，人，还算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