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摸到万嵎柔的发丝。

看着纪殊痛得呲牙咧嘴的神情，万嵎顿了顿，又心疼：“我……我替你看过了，那没伤着，但还是了些。昨晚你睡后，我替你净了，也上了药……是我不好，你久未来，我不该成结的。”

“呃嗯！”话音未落，他浑一颤，倏地那便吃一个去，那么大，着实撑得他难受极了。

榫卯合一之后，榫君卯卿皆不得再与他人合亲近，二者合该同心同德，恩恤，非生死相别不能解。若是与他人行成结，不但有失人、悖反天，于心皆有害，不但再难有，长期如此还将致每况愈下，折尽数，更甚者，合时乃至暴毙亡……虽说榫卯均有弊害，可说一千、一万，仍是卯卿受难颇多。

万嵎慢慢又了些，听见他难受的闷哼，旋即退来些，只吻着他雪白如玉的腰肢，纪殊倒又略不满地起了噎，后儿连连吃，诱他去。

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纪殊倒了一冷气，还未缓过神来，万嵎便已温柔抚上了他的后背，同他说：“期本就该多歇息，你昨夜又累着了，今早我便没叫你起床。骁儿吃过早午饭了，现在正午憩着呢，放心吧。”

万嵎闻言，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了些，牵过他沾满泪的手一刻不停吻着，一边还不断安着：“不会的，不会有事的，这不是还好好的吗？……都怪我，怪我不好。曈儿，我的好曈儿，乖曈儿，别哭了……”

翌日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纪殊缓缓睁开，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沉重无比，内里那羞启于之更是酸痛麻，他动了动，忽地发现自己被搂在一个温结实的臂膀中，抬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万嵎。

可万嵎竟在他内成结了，这又算怎么一回事？除开这般撕心裂肺的痛楚不说，他这副本就孱弱，万一了什么事，骁儿可怎么办？他还这么小年纪……

“够、够了……”纪殊脸红得能滴血，只觉得小腹而，纷涌而滴，两手忍不住攥了衣袖，奈何那仍然灵活地打着圈儿，得后涎一齐淋淋，直往褥上滴。

万嵎埋许久才起，纪殊已是红了眶。汪汪一双瞧着他，看上去那么可怜，他简直心也要化开了。

他从后环抱住纪殊清瘦的，埋在他肩颈蹭着，时不时吻上他的耳畔与侧颊，温驯认错：“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成结，不该让你这般痛的……都是我的错……”

万嵎边让他更适应些，边往里，待那尽数尽时，已然将腔开了。纪殊酸胀得浑打着颤，汩汩向外着，而万嵎也情难耐，但也只好就此停住不动，二人断断续续接着吻，好似要将数年来错过的亲昵一并温存了去。

……

“我还当你是什么正人君，结果还不是个胚！”纪殊将脸全然埋双手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却止不住从指中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哄着，此刻他竟越哭越大声，心里话如竹筒倒豆一般抖落了个净：“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骁儿该怎么办……”

“什么？”纪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你、你昨晚成结了？你知不知……”他越说越没底气，最终还是作罢，颓然松开了手，“你我并非结契者，你怎么能，怎么能……”

“醒了？”万嵎撑着，微微一笑，伸手替纪殊理好睡得纷的长发，柔声：“昨夜我还是太狠心了些。瞧瞧，我的曈儿睛都哭了。”

纪殊呜咽了一声，只是哀哀求着：“来……”

他真是叫他缠得无法，那么气，来又是万万不得，他们二人许久不曾，一时间都有些血气上涌，可若随心而为，他保不齐是要疼上好几天的。

期突至，自己又与榫君同住屋檐之下，其后果将如何，纪殊心中自然是知晓的。

他要怎么跟这个小笨解释，他们是已然结契合一、名正言顺的夫妻？

万嵎倾吻了吻他的角，这才扶着自己的对准了那可人的儿，却仍不去，的在轻轻划着，咬着牙低声：“曈儿莫怪，夫君只是怕你伤着了，只好多些准备。”

纪殊发着呆，一副睡意盈然的模样，迟迟未缓过神来。侧一望窗外，已是艳照，这才立坐起，惊：“怎么都这个时辰了？骁儿他——嘶……”

小蓦地一，的如灵蛇般一分分往里游去，他羞得要合拢，却被万嵎一手抻住，动弹不得。

看见前的人垂丧气着，瘦削的双肩微微耸动，许久还传来一丝丝低声啜泣，万嵎这才意识到，纪殊竟哭了起来，于是手忙脚安：“怎么了？是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