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龄玉抿了抿嘴，好好的不讨论学术问题，看她什么？

叶少臣再次用手肘托着下，转去看苏龄玉，她的脊背很直，低着，目光注视在自己的书案上，神异常认真。

很快，苏龄玉将笑容收起，又恢复成了平日的淡然冷静，反差极大，就像方才的笑容是个骗局一样。

苏龄玉提笔落下，墨在纸上留下印记，耳朵却也竖着，听着姜先生的话。

方才苏姑娘怎么会对着少臣兄那样的笑容来？他们两……，在说些什么？

“先生来了。”

凌松然想要请教治国之，姜先生并未正面回答，反而问起叶少臣，“何为国？”

苏龄玉的睛轻轻眨动了两下，默默地将手里的书放下。

“少臣兄可知，想要到这四个字有多难？”

叶少臣笑起来，“观心怀大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凌松然忍不住笑起来，这般直白恭维的话，从叶少臣的中说来竟然没有半讽刺的意味。

忽然，苏龄玉一个笑容，红的嘴角微微翘起，仿佛饱满的菱角一样，勾漂亮的弧度，明亮的睛弯得好似月牙，嘴角旁浅浅的梨涡，像是盛满了天底下最甜的糖。

叶少臣懒洋洋一副陪公读书的派，漫不经心地给了四个字敷衍，“国富民安”。

……

凌松然和叶少臣的平，跟几个小姑娘截然不同，因此姜先生因材施教，两边儿分开教授。

她将微微侧向叶少臣，一双清澈的眸认真的看着他。

然而她转回去之后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凌松然正盯着自己看，且面容有些呆滞……

姜先生摆了摆手，这才细细地跟他们二人又说了起来。

围在凌松然边的傅云珍和何慕香，睛里的针对变得十分明显，大概，刚刚自己想要证明的笑容大家都看见了？

在他后，叶少臣扫了一凌松然微红的耳尖，不禁有些好笑。

叶少臣撑着下的手肘无意识的松开，脸上的调侃也定格住，睛里现片刻的空白，只能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灿烂明艳的笑脸。

凌松然已经恢复了温儒雅的气质，可他的脸隐隐觉有些发。

傅云婷的声音打破了僵的气氛，所有人都只能收拾好情绪，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凌松然微微摇，“我朝臣，一辈为的，也就是这四个字，又岂是简简单单能到的？”

叶少臣另一只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他这趟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请她帮忙，只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才好。

“……少臣兄真是……”

因着时间有些长，姜先生便让四个小姑娘先回去，可不知

给凌、叶两人讲授的时候，便让小姑娘们写字。

怎么就这么闲！

怎么每次见到这个丫，都会让他有不一样的发现？

苏龄玉眉角微微挑起，转过打算继续看书。

凌松然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是来请教姜先生的。

还真让这个小姑娘说对了，她要想引起凌松然的注意，还真不需要多余的举动。

姑娘如此冷静，难是想剑走偏锋，擒故纵？”

“叶公觉得，我有必要剑走偏锋，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