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我没用啊……”

他看着李景肃严肃的神情，嘲讽地一笑：“你这话说的……作践我的人不就是你么？”

也就是今天，军中有事他不得不去，便把那两个内侍叫来服侍。赶着理完军务，回来却见两个内侍在外面徘徊，面焦虑。他顿时冷了脸，追问怎么回事，内侍战战兢兢回答说皇上醒了、将他们赶了去。他担心司徒晔想不开，一脚踢开殿门，见到他坐在地上泪，心里便气他不顾惜。可仔细想想，他这样，还不都是自己害的？

李景肃顿时无言以对。

压抑了两年的爆发，凶猛而失控。要说作践确实是把人作践了个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吃抹净，一发都没剩下。可他本意确实不是要这么糟践他的。心满意足后看着怀里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气若游丝的凄惨模样，他心疼了也后悔了。

司徒晔气得脸发白：“蛮人就是蛮人，不可理喻！”

仰天大笑，泪却而下。很疼，心里却更疼上百倍千倍。

他如同老鹰拎小一般把司徒晔丢回榻上，冷冷地说：“你已是我的人，你的归我所有。我不允许你随意伤害。”

可惜这已被他行摘取，碎成一地的。

司徒晔反应激烈地叫：“梦！！我是昱朝皇帝，你迫我已是失礼至极！怎么有脸说这话来！？”

他把穆陵叫来，命他立刻去将最好的随军大夫叫来。穆陵惊讶的神让他一次在下面前到羞愧，冷地命令他赶去办事。

那天晚上，他的确是过分了。

“你们中原人对俘虏又能好到哪去？这许多年，多少边民族的儿女被掳被骗，沦为隶，至死无法回到外草原……别跟我说你不知！”

随后司徒晔便烧不退，大夫说是受伤所致，并隐晦地说房事不宜过激。司徒晔本就弱，抱他在怀简直轻若无。李景肃知是自己把人成这样的，心里有愧，便尽心照料，守了整整两天两夜，汗、喂、清理、换药，都是亲力亲为。

难怪母亲不喜，弟弟不敬，朝中大臣没人把自己当一回事，连内侍总都带着玉玺抛弃了自己。唯一不离不弃的腾毅，自己连他的生死都没法确定。

“你是不是不明白北茹的规矩？”李景肃冷看他，“抓到的俘虏就归自己所有，要隶还是侍妾都随自己置，当然也可以随意转卖赠送。你是我的俘虏。照我们的规矩，你是属于我的。”

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在殿中找了一圈，没能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刀刃兵，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不会留给他的。每晚李景肃回来时，上的兵也都卸了下来，从不带殿内。或许是初见时那一刀，终究让他多了几分警惕。

被他拽起来的司徒晔还不到他肩膀。北茹男普遍材大，他本人更是形伟岸、健雄壮，他一直引以为傲，族中仰慕他的女更是数不胜数。骨架小、形瘦弱的司徒晔在他面前，就像个还未长成的孩、苞待放的。

没法了，只有撞而死吧。他估摸了距离，却发现自己本没有足够的气力把自己撞死。或许，连勇气都是不够的。

“朕这个皇帝，真是一无是、一事无成啊……哈、哈哈……哈哈哈……”

李景肃住他的下，打断他的话：“我并非要跟你清算过往，而是告诉你，最好早习惯你的份。你很快就会明白，等回到平栾，唯有跟着我，你才能活下去！”

慌慌张张地，他为他清理了上的污秽。少年的惨不忍睹、目惊心。被整夜蹂躏的红发，白浊混合着血丝从合不拢的缓缓，透着残的糜。

“我……略有耳闻，但是……”

才会山河破碎、都城沦陷、生灵涂炭。才会落得众叛亲离、被俘被辱……

“嘭”地一声，殿门被推开，大的人影快步走近，伸手将他捞起来，质问：“你又什么！？度才刚退，又在作践自己的？”

起因是他接到了北茹王送来的军令，命他理完朔城的局面后早日撤军，将俘获的昱朝皇帝司徒晔押送回国都平栾。北茹王一开始就没有长期占领朔的打算，这他很清楚。但这命令还是让他心情极差，整个人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已，叫来穆陵陪着喝酒，稍微多喝了些。晚上回到寝殿，肖想了足足两年的那人蜷缩成一团睡得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让他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