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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是颜奇找来的。但看颜奇的反应,根本不可能是他。
“顾邢云故意找来裴聿,到底想做什么?”颜奇问。
骆意闻言冲他眨了眨眼睛,“说不定是想来气你的。不过颜老板什么都不缺,怎么还会被气到?”
颜奇无语。明明是他在问对方,骆意竟然转过头来套自己的话。他默不作声,示意骆意帮他舔净脸上被溅到的淫水。
柔软的舌头像是猫咪舔弄爪子,一点一点沿着颜奇挺拔的鼻梁,舔到他的唇边。
刚高潮过后的骆意双眼迷离,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他用舌尖描摹着对方的唇瓣,引诱着颜奇亲吻。
颜奇本来想继续欺负他一会儿,但看到对方还缠着纱布的腿,只好速战速决。
火热的性器在湿软的花穴口来回摩擦了几十下,蓬勃的浓精尽数喷在了穴口。
白浊留了骆意满腿,看到对方沾染上自己的痕迹,颜奇心中那股酸酸的郁闷的心情终于散去。
不过床是明显不能躺了,整个床单都已经被淫水浸湿。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麝香味。
颜奇本来想叫护士来帮忙换掉,不过骆意眼皮比他薄,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颜奇纳闷了,骆意跟他车震的时候喊的声音也不小啊,这个时候怎么脸皮薄起来了?
但他无奈,只能打电话让徐乐来换床单。
骆意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颜大少爷亲自换床单收拾的样子,现在看来他的小算盘打空了。
徐乐一进来就知道了刚刚发生了点啥,熟练地装作啥也没看到啥也没闻到一般开始打扫。
但床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渍和浓厚的麝香味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一个这么能喷,一个这么能射,考虑过床单的感受吗?!考虑到换床单的我的感受吗?!
徐乐心里咆哮着,却麻利地在十分钟之内收拾完,乖乖抱着床单去清洗。
还没等他退出房间,颜奇的视线就冷冷地投了过来,徐乐只好硬着头皮问:“老板还有啥事吗?”
颜奇勾了勾唇角,“没事。”
这仿佛要杀人的眼神,鬼才相信没事。可徐乐也不敢继续追问,硬着头皮就溜了。
“别欺负小徐。顾邢云的话他不敢不听。”
听到骆意为徐乐说话,颜奇哼了一声,“那我欺负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在骆意面前打开了。
骆意一看到信封上的字,整个人就呆愣在了原地。
他伸手想要夺过来,颜奇轻轻往后一退,他就落了空。
眼看着颜奇将那封信打开。端正的字尽数展现在眼前。
裴聿写了一手好字,常常得到老师的夸奖。
可他们却不知道,这位写了一手好字的学生,总是在寂静的夜里,一字字写着对另一个男孩子的喜欢。
裴聿写了多少封情书,若是问他自己,他恐怕都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