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睛，但能想象到其中盛着怎样的屈辱。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楼雾失扯下蒙的布条，转而制住他双手，绑在。

杀人多了，连咬一下，也能要人命似的。

楼雾失低住他珠，另一手不轻不重地他的耳垂。很快，就听见一声难以忍耐的哼声，下人也小幅度挣扎起来。

这样的伤本不至死，可楼雾失中，分明是连命也不顾忌的疯狂。

只要他愿意，就能永远不染尘埃一般。犯过的所有错，沾染的所有血，只要他想，就能一瞬间剥离开来。

楼雾失：“初夜会很痛，只有你乖些才能好受。放松，让我去。”

变星霜从来没有真正乖顺过，此时更加抵上那人，开：“到恨不得你立刻去死。”连语气也学了个惟妙惟肖。

但楼雾失本不，命令：“给我宽衣。”

“郡王，且试试吧。”他说。

“要是你主动，我就温柔些。”楼雾失轻柔地诱哄他，末了又加了句：“反正你也逃不掉的。”

“我知你在等我。”楼雾失与他分开，语气中有绝对的肯定：“为了等我，你茶饭不思，对不对？”

与其说变星霜被哄到，还不如说被后面那句得破罐破摔，艰难地爬起来，只用一只手摸到楼雾失的衣带，磨磨蹭蹭地解开了。

变星霜忽然非常妒恨，于是回握住他的手，将拉下来，待他弯下腰，就用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借力撑起上，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

……

指将脂膏涂抹内，里面的温度让它很快化开，一麻空虚也就渐渐升起，让他忍不住再次扭动，要用十足的魄力，才能忍住不向楼雾失索取。

才刚去，就被受到刺激而不断收缩的了去。

明知他在颠倒黑白，可变星霜又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没有见到郡王，他的确忧心地吃不下睡不着。可这和楼雾失所说，分明是两个意思。

他跪坐在变星霜间，脖上不停有鲜血滴落，但他视若无睹，甚至笑着说：“你猜完之前，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在黑暗中，摸到楼雾失狰狞耸的下，不可避免地与那黑发人重合。

显然，他还是喜这样的。

于是变星霜不再挣扎，楼雾失整个人都压在他上，伸手拿过一个致瓷瓶，挖一大块透明脂膏，毫不避讳地将手指探到他后。这里才好了些，生了新的，本是需要休养的时候，却又被一手指毫不留情地开了。

“这样最好。”

变星霜不动。

他很快尝到血腥味，且得到病态的满足，松开嘴，依然依偎在楼雾失肩上，渐渐收五指，指甲就陷楼雾失里。

楼雾失便握住他手，自己褪去剩余衣衫，很快也赤地站在他面前。明明下已经立，明明快要被情烧尽理智，为何还是看上去那么净？

变星霜先是有些害怕，后又觉得楼雾失还是死了比较好。

一滴滴小血珠密密麻麻地钻来，楼雾失吃痛，猛得将他压在床上，掰开他双，声音听上去极为兴奋：“这样我吗，到想喝我的血？”

变星霜一僵，到底是听话起来，尽量放松着，容纳他的手指。

变星霜略一挣扎，才睁开，就看见了那张脸。是的，是楼雾失没错。再往下看，能看见他肌匀称的上，和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