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无原则：“小泓什么都好。”

哥轻轻地着气，面并无太大的恐惧或释然，反而是一求而不得的失望，仿佛是错过了什么好事情一样。我笑着了哥瘦白皙的腰：“哥想怎么玩，都可以说的哦。”

“不疼了。”哥乖乖答话，忍着的望迷恋地亲吻我的发：“好舒服。”

哥小声歉：“对不起。”

哥眸中噙着泪，忍着痛抬看我：“我不如小骏会讨人喜。”他抿着咬着牙，害怕从中溢痛苦的声音。

我想的很对。哥摇了摇：“只给小泓玩。”

憋久了的极了，只是轻轻一碰，便在我手中了，可怜兮兮地弹在我手中不知所措。

我拿纸巾净自己，又顽劣地用指尖在哥的轻轻挠动，引得哥轻声着，神迷离着让我轻。

我看他一，问：“还疼吗？”

哥呼声大了起来，没一会儿颤抖着声音对我说要了。

我“咯咯”笑声：“吓哥的啦。”

哥的很净，想是没怎么玩过的缘故，颜并不，也不重。我用我沾满了哥的手轻轻碰了碰发的，小声问：“给哥剃了好不好？”

只是喜，看他患得患失的模样，看他抿着努力消化难过哀伤的模样罢了。

我从浴缸站起来穿上拖鞋，拿浴巾把自己净，又把哥，拿风机自己的发。

我喜不自胜。哥对我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幼兽对自己的主人，不知什么能讨刁钻的人类喜，只能倾其所有，献宝一般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来，就这样还在担心被抛弃不被接受。可是这样可忠贞的动，怎么会不招人疼呢？这样温柔真诚的哥，怎么会让我舍得狠下心抛弃呢？

哥接过风机给我，小心地用手指在我发间穿。我的发不是很长，没几分钟就了，哥像是还没够，有些惋惜地放下风机我的发。

哥这样禁的一个人，自己玩会是什么样呢？我想象不来。不过看哥饱满的袋，生涩的模样，掰着脚趾我也能想来他自己肯定没怎么玩过。

缓了一会他接着：“也不如香香，小泓从小就喜他。”他用手轻轻挲我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样可怜极了。

浴缸两侧的哥，忍不住责怪：“哥这是什么啊？”

这样的承诺太过沉重，仿佛只要是我，他可以没有自我，把全心都放心地托付给我一样。

我轻声笑起来：“哥之前自己玩过吗？”

迷离忠诚的神认真地停留在我上几秒，却又很快收了回去：“小泓喜的。”他着气，放纵我的手游离在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可怜和媚的意味：“我都会喜。”

我不知怎么接，便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哥下的，小心地动了几下，它很快了起来，我放心地舒气，哥一声声着气红着眉梢，乖巧地任我动作。

那一下得多疼啊。我想，生生掐灭自己的望，把那个最脆弱的地方亲手掐，只是想象我就倒一冷气。

我拉起哥的手，挲他并不光的指节，低下想起了哥还没的，懊悔：“忘记了。”

不可否认我有被讨好到。

“对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叹气：“哥听不是玩笑话吗？疼不疼？”

他对我放纵至此，我若是了什么太过分无法挽回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呢？这个念只停留在我脑海中一瞬间，又很快消失殆尽。我事应该会有分寸——至少不会伤害到哥，我确信。我不知哥的阈值有多低，便在心中给哥划了一条界限，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无法收场就好了。

我想说些什么安他，却说不来。他还在接着说：“但我会乖的。只要是对小泓，永远都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