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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到了触手上,触手上的吸盘不禁沿着淫水向上,吮吸着穴口,殷红的穴口在药效下湿润,咬着触手不让离开。
触手不解地抽动着,拍打着阿洛依的阴蒂,阴蒂违背主人的意思挺立,在怪物的触手拍打下挺立。
“卑鄙的霍菲尔德,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发现了身体的异常,她的母后调教过她,在她摩挲双腿口中流涎时说她是不解风情的榆木。
霍菲尔德本能捏着她丰盈的臀,“你落在岸边的药,你比我更清楚。”
霍菲尔德莫名想起他第一次上岸的时候,路边的两条野狗在交媾,那条母狗哀嚎着,他不忍也不解,上前试图分开它们,那条母狗嚎得更惨烈了,那条公狗低吼着,试图咬他的手。
霍菲尔德收回手,他的父王在身边笑出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这个片段。
他的阳具难耐着,他却在平静地等待死亡降临,或许他也没有看上去那样平淡,他的手捏着阿洛依的臀,在丰满的双丘上留下红色印记。
阿洛依的穴口收缩着,触手已经摸了进去,在阴道上勾勾画画,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些许白色的卵。
白色的卵粘在她腿间阴唇和囊袋上,有种扭曲堕落的美感——人类公主私密处粘粘着不属于哺乳动物的白卵。
她到底被怎样淫奸,又被干了多少回,才能在阴道中满是这种肮脏。
她主动塌下了腰,挺高了臀,一副渴望被操干的媚态,但她咬紧着牙,攥紧手,她是高贵的公主,不是怪物的生殖容器。
她的子宫显然不同意她的看法,那儿早就润出了水,等着被男人贯穿。
她的阴唇寻找着触手上的吸盘,她的乳头硬得生疼。
她的身体里燃起火焰,需要除了被插入操干的宣泄,但她的阳具在她划开肚皮后就一直萎靡,她想是她伤到了哪根血管 。
如果她和霍菲尔德无话不谈,她就会知道那是胎儿吸收她生命力的表现,她就会被狠狠操干浇灌。
可她现在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萎靡的欲望,粉色的一团,像是新生的花蓓或凋零的蔷薇。
她身体里的火焰只能通过双穴发泄。
“霍菲尔德,”终于,公主松开了牙冠,“把你的东西伸进来。”
海怪还在想着母狗的哀嚎,闻言疑惑地看向了她,像是坊市间被妓女调笑的青涩少年,但那些少年万万没有他眉眼间的高贵威严。
她的浪道已经抽搐着催她,它想念海怪鸡巴的滋味。
阿洛伊红着眼角,翘着双臀,扶着鸡巴往自己的穴里插。
鸡巴一插到底,直顶着她的敏感。
她全身抽搐,发出母狗般似乎哭泣的哀嚎。
“阿洛依,你疼吗?”海怪被夹着有些难受,那窄道儿太久没有满足,一见了男人的阳具就舍不得放开,“你的叫声好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