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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你流在地上的水,看着你少女般的胸脯,看着你立起的阴茎。”
阿利的手从领口摸到了他的阴茎,他揉捏着他的阴茎,兰德尔浑身发软地射在他的手里。
“那个渔夫粗手粗脚给你穿衣服,他不小心摸了你的大腿、阴茎和胸脯,你的大腿和胸口红了,你射在了他的手上。”
兰德尔大口大口地喘气,任由阿利褪去他的衣服,他的上身完全裸露,他的上身完全嫣红,眉眼都是含着水波的盈盈。
阿利吻他的胸口,吻他的腰腹,他越发绵软无力,是一块被含化的蜜糖。
“那个渔夫给你穿好了衣服,捏着你的脖子叫你跪下,你这样自甘下贱的人,只配被这样无情粗鲁地对待。”
阿利的手从花穴摸到耻骨摸到后穴,又软又精,淫水沾了他一手,他把水擦在他腰腹和胸口。
“兰德尔,把裙子穿好,再把裙子脱下,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满意了,我就操你。”阿利用手摸他的睫毛。
兰德尔朦胧地看他,伸出舌头去舔他手上的未干的淫水,他舔他的手指,他舔他的手背,他舔他的手腕。
他湖绿色的眼睛满是被情欲逼出的水雾,烟波浩袅。
他殷红的舌头舔噬着手背,是乖巧的猫,是驯服的狗,是蛊惑的妖。
他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一边舔他的手,一边用裙摆蹭他的阳具。
淫水把裙摆打湿了一块,那块深色的布料格外柔软,他用那块布料蹭阿利的阳具。
阿利能感觉到丝绸下身躯的线条,平坦的小腹,露珠般的弧度,凹陷的花穴。
嫁衣上的金线让他们身躯颤抖。
“阿利,”他含着阿利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你刚才说什么?你的阳具在磨我哪里?”
他用妖精般含着情欲的眼睛看他,他的犬齿轻咬着他的手指,“阿利,我今天结婚,等会便要被新郎操,你可不能对我做什么。”
阿利隔着衣服磨他的穴,半个龟头探了进去,他喘息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我不过是低贱的渔民,你不让我对你做什么,我连你的裙摆都摸不到。”他的下体更进一步,衣料碰到阻隔。
兰德尔疼地叫出声,新生的膜比原来的厚了许多,金线也未能将它弄破,那厚厚的膜的诞生就像那种药物的诞生,天生是为了满足雄性的劣根性。
他再次推开了阿利,阿利依旧顺从,只是那双眼睛的红色加重,像是地下斗兽场被下药的野兽。
兰德尔咬着唇,拉着他的手从领口往下摸,他们摸到了穴口,那儿也疼地颤颤。
他把衣料拉了出来,牵出白色的丝,他引导着阿利摸进去,摸到那层丰厚的膜,他们的手指将它弄破,血流在他们的手上。
他们的手穿过衣料出来,血滴落在兰德尔的胸口和锁骨。
兰德尔把血抹在阿利的脸色。
“我们要有福同享。”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