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也曾经调教过他吗？

很难形容齐澈给人的觉，也许是某不知名的白茶，清苦，回甘，宁静致远，却又带着雨天的和悲伤。

“呃……瑜伽是你的主业还是副业？”裴锦斟酌着问，其实他更想直接说你是不是洛尘之前的Sub。一个人不会对自己曾经的上司称呼为先生，裴锦锐地到，也许齐澈和他是同类人。

“一个优秀的Sub，不应该服侍好自己的主人吗？虽然看起来，你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方。”

“我的主人已经去世了。”

“裴先生好像对我很兴趣，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齐澈把瑜伽垫铺好，坐在裴锦正对面，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就像个接受记者采访的作家。

“也许是在新极那次，我跟着洛先生拍卖。”齐澈解释，“那时我是他的生活助理。”

“他说，‘你要死没人拦你，可你想想他最后说的什么话！如果你觉得从百米楼下去摔成一滩泥是他想要的结局，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拉到长阶酒店的楼推下去！’我病倒了整整半年，最后同意不再自杀，好好生活。”

裴锦在一楼的健房没等多久，一位男Beta推门而，向他致以礼貌而疏离的问候。齐澈个不，五官平常，是放人群也不会引起注意的大众长相，可裴锦一便觉得他上有特殊的气质。

齐澈反而笑了：“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宽了，倒是你，有没有对洛先生说过这句话？”

“啊？”

裴锦试图安他：“你很了不起，为一个人去死很简单，可为一个人活着太难了。”

“抱歉，我……”

“主人负责财务，张青小负责信息和技术支持，洛先生则是业务梁。他们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在圈内也是很名的优秀Dom。那时的我什么都不懂，是主人将懵懂的我带回家，给我颈环和脚链。他让我第一次知，活着的觉有多妙。”齐澈的声音越来越小，快要被风散了，“我们在一起两年三个月零八天的傍晚，一辆大卡车直接闯红灯碾过主人的车，他刚从钻戒店回来，准备向我求婚。”

上次sp让他休息了两周的时间，他的肚也很快膨更多的弧度。洛尘确认好他的状态后，叫来齐澈给他上瑜伽课。

“是曾经给主人抛橄榄枝的一家竞争公司，因为主人的一些势手段，他们被迫推迟上市，那个老板怀恨在心，在黑市上买了主人的命。”齐澈顿了顿，地望向裴锦，“洛先生最后空了那家公司，老板被得上吊自杀。而开车撞死老板的司机……”

“哦？”

“我们之间是不是见过？”

裴锦有些茫然，齐澈只是整理好自己下的瑜伽垫，好上课的准备工作，“我们先开始吧。以后有机

“当然是主业，在认识洛先生之前我就已经是瑜伽老师了。”齐澈看他的疑虑，主动说，“至于我为什么要辞职，裴先生应该很清楚原因。”

Beta没有说完，而裴锦大致已经明白，不会是多好的结局。

裴锦甚至可以想象洛尘的语气了。

裴锦起与他握手。Omega今天换上全新的瑜伽服，贴的衣料勾勒裴锦日渐丰腴的腰曲线。

“抱歉……那凶手呢？”

“洛先生的态度也很，他不会收我为Sub，只是答应照顾好我的生活。在我第三次试图自杀失败后，洛先生把我关圣裁的地牢，把我骂得狗血淋。”

“你好。”

“你是他以前的Sub？”

“我的主人，洛先生，张青小，他们三人是Wi的创始人，也都是圈内的Dom好友。在创业最艰难的两年，是主人撑着家里的关系，给洛先生找来了最好的客——可以说，没有主人，就没有今天的Wi。”

“主人临走前把我托付给洛先生，可是我不愿意。”齐澈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讲述他人的故事，“我的一生只有唯一的主人，我不将属于任何人，我的心已经同他一起死去。”

“当然不是。”齐澈的表情很哀伤，裴锦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裴锦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洛尘为什么要找一个瑜伽老师生活助理呢？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关系吗？

裴锦屏住呼，他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抱一抱齐澈。

“你好，我是你的瑜伽课老师，齐澈。”

“原来如此。”

裴锦中一沉。

齐澈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两枚素戒：“我要替主人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