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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歌吮半晌他的舌尖,“早上都是我先洗。”
他说话间,舌尖若隐若现,暮尘歌掐住他的下巴,让他伸出舌头来,仔细看被自己吸吮红润的舌尖:“大那么点儿,怎么就把你淹死了。”
他的拇指贴在蓝玉斋唇间,微微一探,拇指尖压住微红的舌尖,往里一拨,带得他柔软的薄肉往口腔深处卷。
蓝玉斋被玩得并不舒服,自己放平了舌头,略低下头,把他的拇指包裹进温暖湿润的口腔,牙齿轻顶指骨。
“给我舔舔?还是我给你舔?”
蓝玉斋含着他的手指,他说话时嘴角也不弯出什么弧度,只在平时一样的话中加了些仄平难辨的模糊。
“劳烦师尊了。”
暮尘歌轻笑一声,从他腿上跪起来,往后退,俯下身去,沉入水中,直接用牙齿轻轻叼起蓝玉斋的阴茎,紧接着深深吞吃进去。
蓝玉斋沉静的性器头部被他吞到舌根,他扁着嗓子去挤压吞咽,凶猛的刺激让暮尘歌起身后,蓝玉斋的阴茎在水中眼见着变硬变大。
暮尘歌半张脸在水下,嘴唇把蓝玉斋的乳晕抿在其间,舌尖顶弄被冷水泡的硬了的乳头,又像吸吮奶水似的,毫不客气地咂吮,像真能从里面吸出什么似的。
他放开蓝玉斋的乳头,顺着胸中浅够往下亲吻,一点点又进入水中,啃咬他的小腹,舔他阴茎根部,将两颗精囊一同放进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
蓝玉斋有些后悔让暮尘歌操劳,他那些粗鲁的淫荡的技巧毫无铺垫地都用出来,有些刺激过头了。
“师尊,别吸了。”
暮尘歌只放过了他的精囊,脱离了温热的口腔进入冷水中,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
他转而又一口气将蓝玉斋的阴茎吞进去,直通进喉管,他毫无难受,作呕之态,眉眼疏朗,像还享受着被撑满食道的感觉。
暮尘歌更喜女子,除了偶尔尝尝那些或弱柳扶风,或眉目如画的男子滋味之外,并不多与男子交欢,也不知道是合欢宗宗主确实天赋异禀,还是那些调教蓝玉斋的淫具他自己也往嘴里放过,总之含得蓝玉斋下意识想逃离这种在湿滑腔道里被吮舔的感觉,两腿微往一起并拢,大腿软肉夹住暮尘歌脸颊:“师尊,够了……”
暮尘歌训练蓝玉斋时并没下狠手操练,只要求他达到合欢宗平均水平就好,饶是如此,蓝玉斋也自觉也许自己的嘴上功夫了得,他的嘴张开,喉管就和口腔连成一个打开的淫具,四周的软肉都按摩捅进来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