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微微睁开睛，看着她淡淡地了。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寂。

她不舍地问。

胡心玉一一地喝着忘川，心里很不是滋味。绿宝石般光亮的睛竟泛起幽幽的光。这世上千金易得，可知心人难求，她和倾城心心相惜，都将对方视为知己，如今她在这长安城唯一的朋友也要离她远去，相见无期。叫她如何不难过。

“走？”

“心玉，我，我要走了。”

“这么快？”

了，所以果断地没来招惹她。

胡心玉忙放下杯，试着推了推她，然而其人睡得像死猪似的，本毫无反应。她正想叫心夜来帮她一起扶着她

想是酒量已经达到端，李倾城整个人也变得飘飘乎乎的。最后竟一趴倒在了桌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李倾城暗自嘲笑，心中的悲伤越胜。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悲凉。

“倾城，倾城。”

已是黄昏时分，这冬日的天气看不时辰的变化，不过天边的黑已经开始渐渐蔓延开来。

“何时动？”

心玉放下手中的杯，满脸困惑。她以为她说的是回家，不过看着她那满脸忧伤的神情，她又觉不是。

她看着胡心玉，微微笑了笑。又颤颤巍巍地端起杯，给自己斟酒。

胡心玉突然有些为她到伤心，她此去北齐，定然也是被人迫，她固然舍不得她离去，却也无可奈何。

“去哪里？”

李倾城一次喝酒的量虽不多，可经过一天的积累，她已经在靠近醉倒的边缘。她双颊绯红，满酒气，脑袋也乎乎的。就连说话都有些齿不清。

“一个月后。”

“噗通”

“心玉，你知的，在这个世界我们本无从掌控自己的人生。这里充斥着太多不公，渺小的人，本就没有自己的人生自由，地位是何其的卑微。”

胡心玉初时倍震惊，随后便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胡心玉也早早忙完了店里的活，此刻正一杯一杯地陪着她喝酒。

“能不走么？”

北齐？她知，李倾城中所说的北齐正是齐国。

“为何？这长安城不好吗？再说北齐距此相隔千里，你一走，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一面。”

她顺着风问。

胡心玉闻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倾城的话说得很对，她们作为平民，都只是权贵们手中的棋，何谈自由，她倒还好，能够在这长安城自己喜的事，可倾城不一样，她是国夫人的妹妹，份何其尊贵，她既然享受到了常人所不能享的富贵，就要付比常人更多的东西，包括自由。

李倾城此刻在酒的作用下，脑里倒没有想太多。今日她是特地来此买醉的，什么离愁别恨，什么狗北齐。她通通都不想，她只想一醉方休，醉了就什么都不知了。古人不是总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愁明日愁吗。今日，她就要将自己彻彻底底地醉。

她一句话说完，觉有些疲乏，遂倚靠在后的绒垫上，微微眯着。

李倾城斜歪着，醉朦胧地看着她，嘴角一弯，苦笑地说:“我可能要离开这长安城去北齐了。”

胡心玉睁大睛，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