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离婚也是你申请的。”

夏清见艾利斯没有要离开自己的意思，下意识说，“还是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夏清笑着说，“不是要吃饭吗？快走吧。”

“嗯。”

“我不记得了。”艾利斯看起来似乎很痛苦，痛裂。

除了天生的长相，艾利斯看人时常常姿态疏离，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漠，他的目光永远是在上的。哪怕他是在仰视你。

可能夏清觉得自己会心，也可能只是他讨厌这个一旦脱离了上将这个可以化他的份，私底下和别的alpha没有区别，都是霸、占有烈，自私冷漠蛮不讲理，最重要的是，并不尊重他的人。

夏清好像没听懂，抬看他，“那边就是堂，现在还没关，应该还有菜的。”

“他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

“没有，”艾利斯起，推着他往前走，压下了心里的怒意，“我只是想和你吃饭。”

艾利斯却握了他的手，俯下亲吻他的侧脸，“你想听我解释么？”

晚上温度偏低，艾利斯把军装外脱给他，帮他上后看着他愣了一会儿，夏清好像确实很久不这么穿了。

死寂了半响，夏清觉得椅快被后的人得推不动了。

夏清低不语，他好半天才说来一句，“和他没关系。上将大人，扭的瓜不甜。”

艾利斯抿着，“我带你去。”片刻后，他又说，“你以后不要见他了。”

“凭什么你说不见就不见？”夏清在alpha的威压之下说的很艰难，“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很早就知了。”

他几乎可以预见艾利斯要说什么。他有苦衷，他和尤伊不是真，他是被迫的。夏清不想听这些东西。

艾利斯盯着他，“你是不是听到尤伊说什么了？”

“对不起，我不想听。”

夏清不用回，锐地觉到他生气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算是我什么人？

“他还是个男人。”

“所以呢？”

夏清没有拒绝他的亲吻，“对不起，上将大人。我回来不是你以为的我离不开你。我回来是因为我可以离开你了，但你的家人认为这显然不可能发生。”

艾利斯低凝视他转过去的半边侧脸，他不是多漂亮的长相，尤伊是这个星球最漂亮的omega之一，但是艾利斯脑里不会记得尤伊的脸。夏清材比他，个也，眉目称得上斯文好看，是比较安静乖顺的长相。这通常会给人一错觉，他脾气应该很好，人也不错，好欺负。

他明显觉到艾利斯变得僵的手臂，将他抱得越来越，几乎不过气。

对艾利斯这样的人来说，一段短暂到只有近两个星期的，失败的婚姻，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甚至可以作为他茶余饭后和众人开玩笑的谈资。

艾利斯将他抱怀里，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我失忆的时候，和你结过婚，你记得吗？”

“我订过了位置，现在去吃晚饭。”

“啊？你说周锐？”

“你好像误会了，甜不甜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夏清希望艾利斯不要开说话。他可以接受和艾利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这是被标记了之后的本能反应，他不会抗拒自己的本能，没必要为了那持和自己过不去。但他接受不了艾利斯说话。

夏清主动开，“如果有一天上将能光明正大地和别人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您再手我的朋友也不迟。”

顿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地说，“你来军，只是为了见一次周锐？”

夏清皱眉，“他只是个beta。”

两人对视，夏清无疑总是落了下风的那个。以前夏清不明白，为什么像艾利斯这样的人从小长得就像有钱人家的小孩，现在透过昏暗的路灯光，他有明白了。

可是好欺负的人不会分到他手底下，不会在一个全都是alpha的军队里。

夏清看着艾利斯淡漠的侧脸，虽然对他表现了一丝害怕，但神依旧认真，认真得有些一丝不苟，“上将，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上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