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是他的房间，张医生，克，还有几个生面孔都站在床前。

艾利斯问，“夏清现在在哪儿？”

“我想起来所有的事了。”

夏清寻找到了绝佳的时机，他被艾利斯允许下楼的唯一一次，从仆人房间找到了安眠药，然后在晚上接吻的时候，他假装去喝，嘴对嘴喂给了艾利斯。

克看了她一，“你擅自给上将眠，我们还没有追究责任。”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夏清光是听门外的动静就知事情有多急。他们可能动了不少人沿着昨晚的轨迹去寻找。

“那你现在可以醒了。”张医生笑。

艾利斯还是真诚地和她了声谢，谢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治疗，祝她一路顺风。

张医生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整个梦境开始颠倒，坍塌，缩。她很快消失不见了，艾利斯立即睁开来。

“我不是已经醒了吗？”

艾利斯起穿好衣服，一个人驱车前往上层区第二十七区的重型监狱。

是喜他的，但对于夏清这个人，他愿意用离不开来形容。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暴刚结束几天，你派过那么多人去找，到现在都没找到。我怎么知他能去哪儿？”张医生说，“不过，上将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提供治病服务。明天我就走了。有什么别的要问题最好快问我，不然下次没有机会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原本还有一个周期之后才能缓解的瘾因为突然中断前功尽弃。自己也因为照芯片定位去折叠空间找过夏清，没想到遇到了空间波动，脑里也接着失去了这段记忆。好像他和夏清一直都是普通同事，他曾经一度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发生关系。

结婚不仅是他的承诺，也是威胁。

“没有，是我自己要走。”

“是我父亲要你走的吗？”

“你去哪儿？”

他在一天晚上睡觉之前把结婚登记表放在了他床，第二天醒来，他知夏清看过了。夏清什么都没说。他原本就不说话，现在这表现也不算意外。

夏清偷了艾利斯的份识别上的关键芯片，用泥土复刻指纹，用芯片扰关掉别墅监控，停了后院门的电网，故意扯开一个大，还装模样地从那个电网去用沾着泥土的脚跑了一段路，然后又清洗掉泥印，没有着急离开，他重新回到了这座别墅，绕开保安，偷偷翻到仆人床底，呼着床底的灰尘睡了难眠的一夜。

艾利斯直起，脑疼得嗡嗡作响，抬一看钟，果不其然，已经是五天之后了。张医生并不在这里。他推开门，大厅里灯火辉煌，沙发上坐着的既不是他的父亲，也不是他的爷爷，更不是他面目模糊的亲人、朋友。只有张医生端坐着，用一似笑非笑的神看着他。

张医生没说，随便笑笑，“这个不能回答。我找的可是你们星球重通缉犯。”

他看向钟，依然是五天之后。

但是他有了艾利斯的芯片，他把芯片安装到自己的旧转换上，照周锐教的方法开了折叠空间，只要眨的功夫他就现在了另一个星球，一个最破败的星球A－18。

“克，你们先去。”

张医生离开前也对他说一路顺风。

张医生说，“行，看样我的任务都完成了，你们现在可以别监视我的了吧？搞得我很张诶。”

之前的暴毫无疑问是傅秋的杰作，可是夏清是怎么说服他，要和他一块离开的？之前档案里都写过，傅秋这个人格古怪离奇，极其危险，几乎每一个和他一起住牢房的罪犯都会被疯，因此狱警才单独给他关了一间房屋。

他又没说要离开，她为什么要祝自己一路顺风？艾利斯只当是她的客话。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有应该这个说法。”

她问自己，“你有没有回忆起来所有的事？”

艾利斯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