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转过朝他笑，“小艾，你有什么好吗？”

他围在床前，几个人把小姑娘逗笑了，夏清跟着笑。俯下去抱她，她也朝他灿烂地笑。

都是阿飞搞到的。”小艾啃完饭开始啃，嘴里叽里咕噜有模糊，但也勉听得清楚。

“我的愿望每次都要拿我的一样东西去换。不是免费的。”

“我有很多好。你指的哪一方面？”

傅秋看着他，也知劝不动，站起拍拍他的肩膀，“我去问问。你别着急。现在先看看你女儿。”

夏清答应了。

“你真想改换面？”

“哇傅秋，你这个要求有多。你不是认识恒星族的人吗？你找他们想办法也比我们靠谱。”

“对。上次我也和你提到过。我付的代价是一只睛，因为我的睛很特殊。如果你想要恢复一条，就是属于技能改造的范围，和小艾从小经历的一样。”

“这不是一场手术和药剂能完成的，外加你刚生完孩就蹲监狱，底不好，时间要更长，更痛苦。你也听到小艾说了，一旦中途你因为疼痛挣扎，纤维方向错了，轻则变傻，重则丧命。”

“这么严重？”

“我可以付他们要的一切。”

夏清却说，“时间不等人。改造得越早，适应的时间越长，也不至于破绽。”

“嗯。”

夏清想，他没有什么家族的支撑，没有任何先天的资源。好在他很能吃苦，也很会忍受不公和痛苦。他只能通过一次次的冒险和试探来够挂在天上的果。

夏清，“有人陪着阿飞么？现在情况特殊，最好有人跟着他。”

好几个月过去了，很多发生过的事情再记忆里模糊不清，夏清怕自己会忘记，晚上睡觉前会仔细地想一遍。想想他还记得那些人对他过什么，想想他忘记了什么。

夏清若有所思。小艾看着他说，“那和恒星族说帮夏清恢复一条，再改换面，让他们都看不来是你俩，潜他们的军队，窃取数据，然后你们发信号给我们，到时候就大功告成啦。”

女儿目前一切健康。夏清照顾她的时间有限，最常来的人是楚亦铭。所以女儿也比较亲近他。她看见夏清来，只会和看见别人一样，愣愣地看，有时候会哭。但看见楚亦铭却常常笑。

“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从小到大，一直要付比别人更痛苦的代价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现在这个算不了什么。”

“有的。阿飞很厉害的。”

周锐不在以后，世上只有他还记得发生过的事。如果连他自己都开始忘记伤痛，沉湎于新的开始，那他想要报仇的怒火，想讨回的一切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如果你可以重来一次，你愿意付怎样的代价？

傅秋说：“夏清现在的行改造可能会死。”

傅秋摆手，“别这么叫我，显得我年纪大。”

傅秋说，“我还是想着你现在状况并不符合他们的要求。你想复仇也不急着这一时。”

“对。”

夏清想了想，说，“傅大哥。”

小艾难过的表情，“那倒是。小清啊，那个改造很疼的，而且不能打麻醉。他的药剂是用很细的针一直顺着你神经那么细的线往上戳...可以说能改变你大分神经纤维的走向，照他们的意愿生长。我付的代价是情和知觉。如果你真的很想改造，你愿意付什么呢？”

“你上次和我提到过，如果我想恢复一条，也要付很大的代价，是不是？”夏清说。

夏清难免会很失落。她从一生就没得到过他的关。如果到时候真的要行改造，他和女儿相的时间更短，情不能培养，她很亲近楚亦铭，就顺其自然，不用可以分隔开来。而且让她远离自己，某程度上也是远离麻烦。

“就我刚刚和夏清说的，我们需要一个好的伪装潜A－1星球，然后侵系统，把他们的军队策反成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