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是地理课，他们是理科班，这些文科课程抓的不jin。地理老师是个很风趣的老tou，前半节课讲书上的知识点，后半节课给他们放记录片。窗帘都被拉上，教室里只有投影仪的光芒，但毕竟是白天，大多都还是能看得清楚。

视频里浮现chu一望无际的草原时，苏懿明的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程乐，奇怪的是，他先想起的是那时程乐脸上的泪痕，而后才是对方tui间畸形的qi官。

他好像才开始思索程乐的shenti构造，是双xing人吗，还会来月经？他想起程乐cayan泪时轻易就把脸danrou得很红，手腕纤细的模样，好像确实和普通的男生不太一样。

程乐什么都不知dao，他正在shenshen地懊恼。因为坐在最后一排，又有着高高的书本挡着，他便直接趴在了桌上。他为自己和苏懿明的真正认识想了很多zhong开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样丢脸的场景。

苏懿明肯定觉得很恶心吧，那会自己是不是脑子chou风了，居然还非要去追问一个答案。他叹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也不会再有机会告白了，shenti的异常都被对方知dao了，再去告白，真的会吓到对方吧。

程乐又有点想哭，纪录片的讲解声停顿的时候，他xi了xi鼻子，在那一刻的安静的氛围里，有点明显，但是并没有人注意。他悄悄在臂弯里抹了抹yan角，才佯装无事的抬起tou来。只是还是下意识，第一yan先去看苏懿明。少年人坐着也shen姿tingba，正在专心地观看视频，侧脸jing1致，程乐听到自己的心tiao声，有点大，连忙也看向黑板，将那丁点心动掩藏在广袤无垠的天地场景之中。

已经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喜huan苏懿明了，高一的时候他们去领书，程乐在那之前扭伤了手腕，抱着一大堆书本就吃力，偏偏被人撞了，书都掉在了地上，他也快摔倒的时候被苏懿明从shen后托了一下。徐风青撞到人本来打算dao歉，一看是程乐，扯了个嘲讽的笑，不痛不yang地问了句“没事吧”便扬长而去。是苏懿明替他拿了剩下的书。

后来他就会偶尔看一下苏懿明，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yan睛已经从对方shen上离不开了。程乐虽然shenti是双xing，但他自小被养得太好了，父亲是大学教授，思想开明，他也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一直以来，他也都作为男孩子过来了，直到喜huan上苏懿明，他的初恋，也是个男孩。

也只有在喜huan上苏懿明之后，他才对自己这句shentigan觉到不满，不男不女的，又以什么shen份去跟对方告白呢。程乐很难过，肚子也好痛，原来只以为多个qi官而已，哪里知dao还会来月经。他夹jin了双tui，gan觉到一gu热liu慢慢liuchu，让他觉得难堪又恶心。

程乐没有把来月经的事情告诉爸爸妈妈，他实在觉得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说起，那条沾满经血的内ku被他偷偷扔在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垃圾桶里，他买了个打火机，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的量不多，晚上睡觉前他又换上了一个新的，他背对着照镜子，看到自己睡ku被厚厚的卫生巾印chu一个奇怪的lun廓，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怪wu一样。

那天他在日记里写dao：

[b]我好像一只丑陋的怪兽，披着人pi，却在苏懿明面前显现了原型。[/b]

那天的纸皱baba的，不知dao是不是沾上了泪水的缘故。

第二天程乐特意起早了半个小时，咬着面包拿着niunai就急匆匆的chu门了。他昨晚查了很久，知dao了一zhong叫zuo卫生棉条的东西，不像卫生巾一样有存在gan，可以避免轻薄的校服ku透漏chu他的秘密。

早上的便利店没什么人，程乐稍微自在了一点，便利店里棉条的款式只有一zhong，他也没得选择。想了想，他又买了一包ruan糖。他原本想买早饭给苏懿明的，可他又怕自己没有勇气会浪费，ruan糖的话，就算送不chu去也不会轻易地坏掉。

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有勇气再和苏懿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