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诡异的沉默着，直到程乐的电话响起，是苏溪打来的，问他到家了吗，让他晚上把门锁好，好好吃饭，要是害怕的话就打电话给爷爷来接。程乐乖乖地一一回答了，说自己不怕。电话缓解了一阵的尴尬，程乐很快挂了电话，呼一气，悄悄看苏懿明一，有些结：“苏懿明，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你很厉害，为学校，为班级，赢了很多奖，无论是你拿了第一，还是赢了比赛，都会有很多人祝贺你，我也不例外。可是……”程乐的越来越低，一丝表情也不肯让苏懿明看见，“我为你准备了二十一件礼，却连一句话也不敢跟你说。”

“今年季运动会的时候，你去跑步时把手机落在了地上，是我捡到的，虽然我还给了班长，但我偷偷看了你在听什么歌，后来，我买了这张CD。”

苏懿明于是看着程乐把书桌旁的那个整个房间最惹人注目的大箱拖了过来，盖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箱礼，很多包装纸都皱的，他看得来，这大概都自同一人的手笔。

上次来苏懿明并没有怎么注意到程乐房间的陈设，现在才发现他的房间真是……可。其实也不是多么夸张的装修，墙纸地板甚至窗帘被单都是简约的设计，可地上的蓝绒地毯，书桌上的雪星球摆件，甚至衣架上的白衣，都昭示着少年柔的一面。

……

换鞋，小家伙已经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了冰箱前，殷切地问他要喝什么饮料。苏懿明是都可以的，目光却一直看着程乐，看他踮起脚尖在冰箱里掏来掏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回过来对上苏懿明的视线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妈把冰箱的太满了，有难找。”

安静的房间里，程乐的声音慢慢响了起来，但他低着，苏懿明看不清他的神情，“一的时候，我们去领书，我差摔倒的时候你扶住了我，还替我拿了剩下的书，那个时候这一片枫叶落再你的脚下，我悄悄地捡了起来，很希望有一天让你看一下，去年秋天最红的这一片枫叶。”

“我真没用。”

“有一次你打篮球的时候，七班那个育生仗着自己又又壮，使坏把你撞倒了，就连你的护腕也被磨破了，我选了好久，觉得你可能会喜这样式的。”

他们坐在了柔的地毯上，程乐似乎颇张，饮料瓶半天也没拧开，最后还是苏懿明帮忙的。他很是手忙脚，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小喝饮料时睫轻颤着，很招人疼。往常只有苏懿明不想说话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知说些什么。

苏懿明应了一声，　程乐便抱着两瓶饮料走过来，“去我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