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这些他总是不愿意去听，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医生中描述的那个人那好像都和他无关。但这次因为苏懿明的原因，他乖乖地听完了医生的叮嘱，然后在回家的车上一字一句地在手机上打来，然后发给了苏懿明。

什么肚不舒服，是他的月经又来了，间的卫生棉条还是下午最后一个课间休息时苏懿明替他去的。大概是他的质问题，除了初次之外，这是他第二次来月经，并没有像正常女生那样月月都来。前几天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把月经的事情告诉了苏溪。

陈回“啧”了两声，“还是分人，你知吗，林书语之前送给他的礼听说都被退回去了，苏懿明只是不想驳她的面罢了。你不知前两天我去厕所，有几个女生说话多难听，把苏懿明和林书语都说的一无是。要我说，嫉妒罢了。”

苏溪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了一下，医生的说法是，他的两官原本是男更加成熟，女的发展迟缓，甚至一度停止发育。但是现在女官很明显也开始随着他的年纪增长发育了，只是发育的如何，现在还不好说。而且既然他的女官开始发育，那第二征可能也会相应的发生一些变化。他的月经期大概也不会稳定，几个月来一次也正常。医生也让他不要怕，有什么事及时的去医院检查就行了。

程乐被她一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心虚般摇了摇，说肚不舒服。

程乐脑中浮现苏懿明冷淡神，心中叹一气，有些茫然。倒是陈回看了看他的饮料，问他，“你咋不喝冰的，冷天就要喝冰的才有劲啊。”

程乐摸了摸鼻，有些心虚又有些开心，最终只能：“他人好。”

陈回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伸手他的脸，有些气愤：“到底是啥女神把你迷成这样，你别被人骗了。”

这次的月经来的很突然，不过秋天倒是比夏天让他觉得好受一些，那是闷的觉也退去不少。苏溪也有仔细和他叮嘱一些注意事项，他其实很气，怕肚疼，更是不敢吃东西了。

陈回接着：“反正这事现在林书语丢脸的很。”

陈回把他的数学练习册拿过去对答案，看他最近的正确率还有些惊讶，“你数学真的比之前好了好多哦，以前我俩差不多吧。我听张丽丽说，苏懿明每天都会辅导你一个小时的数学，你也是厉害，竟然真的和他成了好朋友。”

程乐倒是有些惊讶，明明当时礼退回只有自己看见了，怎么会被大家都知呢。

程乐在心里小声纠正，是男神。

“那你们也都亲过了，你礼也送过了，赶把话跟人家问清楚吧，别这么不明不白地耽搁了。我还等着你确认关系之后，把人带给我看看呢。”

程乐哪敢承认，连忙摇，“没有没有，就……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