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赵时宪直接拆开了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映帘，就连内容也是一模一样，茵茵在信中言尽新帝待她凉薄，难以忍受，约他夜半于中相见，商议私奔之事。

“大人您这是睡糊涂了吗？现在是光熙元年，陛下刚刚登基不久啊。”阿启为他穿好衣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中了一封信，“大人这几日一直沉睡，小人都忘记了将这封信转给大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刚才应该是在一家叫电影院的地方，即使是晚上，周围也很亮。而此刻周围虽然满了烛火，却依旧昏暗，依稀能看清自己的所在，上好的檀香飘了鼻端，提醒着他并非虚幻。

“是非自有公论，是否谣传，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验证！”

赵时宪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惊醒的，外面的风似乎很大，树影晃动，在窗扉上投下斑驳的影。

可是，鬼魂又怎么会梦呢。

记忆一下闯了脑海，赵时宪迅速抬看向了周围，斑驳的树影，通明的烛火，还有前的人，手中的信，这一切他都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场景，难是在梦吗？为什么却这么清晰。

自从她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怕对她不利而压制了自己的情

“两位卿莫要在此争论不休了。”台之上的皇帝叶殷垂下眸，看向了台下的文武百官，双锐利如鹰，“待朕派人去检验一二，便知如何。赵时宪为官向来清正，朕相信他不会这等事情。”

这里是他的府邸。

叶殷冷笑了一声，将神隐藏在十二旒下，“恶意中伤贵妃者，朕……也会尽早铲除。”

任由对方为自己更衣，赵时宪却仍旧在神游天外，过了好半天才问：“现在是哪一年？”

没等对方回答，直接将他扶了起来，恭恭敬敬：“小人伺候您更衣。”

程学之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铺开了：“既是传言，便是无凭无据之事，三人成虎的理，难井大人还不明白吗？井大人对这等谣言如此兴趣，莫非这谣言便是从井大人中传去的？”

径，实非君所为。”

那封信的正面印着一朵小小的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记号。

赵时宪形僵直，坐在原地，神莫名。

****

井茂一时着急，上前一步：“陛下断不可偏袒此人啊，大理寺少卿与贵妃有染的传言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赵时宪偏偏在此时不敢现于人前，实在是令人怀疑啊！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应当尽早铲除！”

“你！”井茂一拂袖，冷哼了一声，“程大人未免太偏袒此人了，赵时宪两日不上朝，也未曾提前请示，作何解释？！如果他真的无愧于心的话，为何不站来解释之前的传言，力证自己的清白！”

很快，门的人便快步走了过来，惊喜：“大人！您醒过来了！”

“大人你可算是醒了，可把大家给急坏了！”阿启叹了一气，，“这几日大夫来看过不少次了，都说大人没病，可不知为什么，大人就是不醒！”

赵时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容现在自己前，却又好像隔了很多年似的，“阿启？”

他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周围熟悉的布局，忽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