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我听阿姨说前几天你被你爸打了？”单念问。

周鸷群一边烟一边转方向盘往北京方向开，电话忽然响了，他了接通。

“什么事？”周鸷群说。

周太太跟单念说了这件事，唯独没提周鸷群是因为喜男生所以被打。

“因为睡前临时准备回来的，来不及换了，也不想等。”沈怀颂另一只手盖到养母的手上。

“妈！你为什么对他印象这么好？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沈怀颂第一次对养母大声说话，只是他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周鸷群不养母对他有个好态度。

他坐在车里看着沈怀颂瘦削的影慢慢消失，接着一个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在这个空的世界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不关你事。”周鸷群把燃尽的烟丢了，开上了速。

“...没有。”沈怀颂张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怎么去和养母说，养母知他的情况，却不知他的肚已经被周鸷群搞大了，他还不能不生，他们孤儿寡母的，养母知了，除了着急又能什么。不如什么都不知的好。

“喂？”单念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当然要陪妈妈啊，为什么陪别人家。”沈怀颂扯个笑脸走到沙发坐下。

“这不麻烦人小周么？直接睡人家家不就行了。”养母一边嗑瓜一边说。

“那就好...但是颂颂说他不是好人的话，那他就不是好人，妈妈不会再理他了。”养母又抓起瓜说。

“你怎么了？为什么只穿了睡衣，这睡衣也不是你的吧。”养母摸他的手，有些冰凉的。

电视里正在放节联晚会，少数民族拜年喜庆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养母听到开门声惊讶的回，沈怀颂穿着一睡衣只了件棉外来了。

“鸷群，回北京了来找我吧。”单念轻轻的说。

“你啊，是小周送你回来的吗？”

“确实，可是你第一次被打是因为我啊，这次又是因为谁，我真的很想知。”单念的笑声像夏天挂在房檐上的铃铛在响。

“好。”沈怀颂应，坐在旁边跟养母一起看节联晚会。

“嗯。”

“颂颂，你不是去小周家过年了吗？”养母惊讶的说，忽然又想到什么不满的说：“对了，我起来你就不见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都急死了，还是小周打给我我才知你去他家玩了。”

“这话什么意思...他欺负你了吗？”养母被沈怀颂突然提声音一吓，把手里的瓜倒瓜果盘里。

“单念，你都没有长大一吗？活在小时候，你不来了是吗？”

沈怀颂的手机没有锁，谁都能，应该是周鸷群翻了他手机。

“是，难你来了吗？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一直在想你，你却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单念那边响起火机打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