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急得拍拍床。

他们说好了，背错一次，就要打一次。

外边，小五月她娘还在往她爹上刀。

他这副样，雪梅哪会看不懂，赌气似的捶了他一拳：“祁瑞安，你这人太自私了！”

小五月“呀”一声，瞪大看他。

羞红脸，自镇定：“算了，看你这么认真，鼓励一下。”

“让你生你不生，现在又生闷气。”

事后，他还是没忘问：“怎么不能生了？”

祁瑞安还不承认，闷闷：“没有。”

哪知其不意，在她小手上啵了一。

话音落下，雪梅摁着他肩膀，来了个大鹏展翅。

雪梅叹叹气：“我娘来信说，她们妇联走了一拨人，说要组个计划生育委员会，打算搞计划生育，要把家里有过娃的女同志拉去结扎。”

雪梅就烦他磨磨唧唧，恼得推他：“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到底行不行？”

祁瑞安眨眨，没还手。

小五月也礼尚往来，在手背上啵两下，留下两串。

“可你个，这事儿听我的！”

这招是跟他爹学的。

雪梅唾他：“我不行还是你不行？”

但他又个心善的，不把娃丢去的恶毒事，只能夜里缩在凉床上，委屈的叹上几气。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八十，八十一...”

这事祁瑞安倒真没听说，心里松气之余，又隐隐有失落。

“可我...”

约莫是严师徒，在的“”教育下，小五月已经能勉数到一百了，只是难免还会数错。

“闺女就这不好，早晚是人家的。”

“光想着你自个，就不想想我，你死了没人摔牢盆，我还想有人给我摔牢盆呢！”雪梅越说越气，心里也发酸：“不，咱两一定得生个儿！”

这下可好，跟被调戏了似的，扑通趴被上，撅着小，羞得直捂脸。

“有本事你生个儿，把他家湾湾骗过来。”

小五月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傻乐呵。

却想把颜家小丢公安大院。

祁瑞安愣了愣：“你不行了？”

但凡男同志，没哪个能听得下去这混账话，自然立要证明自己行。

小五月瘪瘪嘴低，自觉的把手伸去，呼呼的小手伸到跟前，等着挨打。

别人不懂他，雪梅可最清楚他脾，瞧着温温和和的样儿，其实特闷特倔，晚上洗好澡，看两个娃在草席上乖乖并排躺着数数，放心来安抚大的。

雪梅推他往里睡，自己也挤上去，诱哄：“咱们也生个儿吧，再不生，想生都没得生了！”

小五月闭，皱着小脸央求：“哥哥，你轻儿打。”

祁瑞安危险眯起，他三七二十一，先证明他行再说。

可临近磨枪上阵，祁瑞安又犹豫了，低声问：“你上走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