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五年后。盛夏。

阮舒扣着阮恬的双臂，祈求：“恬恬，妈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去帮妈妈自首好不好？你还未成年，杀人不犯法的。你去自首，帮妈妈罪好不好？大不了你就告诉警察说是他先对你有苟且之心的……”

阮舒一个扫帚直接往阮恬上敲，“没良心的东西，良心被狗吃了小畜生！要不是你，我早就嫁人了，我早就过上好日了！我早就过上好日了！你个小畜生！小畜生！”

她有错觉，阮舒疯了。

阮舒使劲晃着她的肩膀，像发怒发狂的母狼一样，见谁逮谁，发着内心的愤懑与不满：“凭什么！凭什么！他竟敢对你有苟且之心。”阮舒带着血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阮恬的脸颊：“所以妈妈替你杀了他，妈妈是不是对你很好？嗯？是不是对你很好？”

阮恬咬着下嘴，迫自己不许害怕，“妈妈。你不是为我杀了他，你是因为他不喜你了背叛你了你才杀了他。妈妈你忘了，你从小没有给我开过一次家长会，没有告诉我我爸爸是谁，没有教我一生理知识。你除了生下我，用钱养大了我，你什么教育也没给我。而且就算我去自首，警察还是会查真相来的。所以，妈妈，我们坦白一，你去自首吧。说不定还能坦白从宽。”

阮舒打得累了，居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阮恬：“好啊，既然你不肯去自首。那你就跟我一块逃吧。”

阮恬左手边的针还没拆，原本这些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这会儿觉那扣似乎又裂开了。像是有千万只虫在啮噬般的疼。她伏倒在地上，咬了咬牙：“不。我不逃。我才不要跟你走！”

她好像也跟着阮舒一起疯了。

阮恬艰难地启：“我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自首？我不自首。”

阮舒像潜伏在黑夜，张着血盆大的兽。她朝着阮恬嘶吼：“你必须跟我走！你以为我不知你，你不跟我走，你上就会去警局把我给告了！”

阮舒气急：“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去坐牢！我在你上的钱难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早知会这样，我还不如直接把你扔在孤儿院里！饿死你冷死你算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没良心！”

阮恬的神经太张，张得快要麻木了。她打了个冷战，浑一个机灵。

租车在门停下，那司

阮恬想跑，却被阮舒抢先一步堵住了门。

阮舒甩手就是一个掌扇在了阮恬脸上，“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帮你杀了人，你还要以仇报怨，你有没有良心。”

阮舒越说越来气，抄起离边最近的东西就往阮恬上砸。

租车拐弯之后，视线里的路面陡然变得宽敞起来。

了他！不然他今天在浴室里，你的房间里装上隐形摄像，你就会被他全看光哈哈哈哈！我对他这么好，我对他这么好，给他最好吃的，给他用最好的，住也住我的房，什么都不用心，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会喜上你个臭未的臭丫，你个狗杂！”

路两旁立着成排郁郁葱葱的木松柏，一路排到了路尽的一白墙建筑。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牌匾，上写着：H市女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