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放不开她，更放不下她。

但父母拜访的患者中，也有情况很糟糕的。

季清时暗暗吁气，悬着的心放下。

莫予跟一致行动人李董的投票权暂时超过莫濂，不是长久之计。

结束了，就结束吧。

现在奚嘉听不到，季清时直接接听。

莫予：“她突然彻底听不见，心里肯定崩溃，她想什么你都依着她。要是她明天还想离婚，你让她去律所找程惟墨拟离婚协议。”

第五十二章

季清时说不此刻的滋味。

莫予结束和季清时通话，从大厦走。

“莫总,莫董又约了律师。”

丁秘书今晚兼职司机,把车开过来。从莫予表情看,他一时无法判断,跟向教授到底有没有谈拢。

季清时看向窗外，手机响了，是莫予。

“你考虑好了？”季清时不希望莫予只是一时不忍。这个病，也许五六年能有好转。

这几个月，他一直练那句话：我跟莫予离婚了。

莫予回神，“什么事？”

莫予坐上车。

莫予的声音又传来：“约好去民政局那天，你给她多吃几颗褪黑素，让她睡时间长，等她醒来，你就告诉她，已经离了。我把笔记给她补上，她看了自然会信。”

乎丁秘书预料。难跟向教授谈崩了？他也不敢多问。

莫予正看着窗外，心不在焉，没听到丁秘书说什么。

莫予：“我不是十几岁，我知自己在什么。”

季清时担心的是：“嘉嘉的字迹，一般人模仿不来。她自己的字，她一就能认来。”现学她写字也来不及。

丁秘书松气，发动车。他刚刚接到一个坏消息,要是跟向教授没谈妥，他都不知要怎么汇报给莫予。

他尊重莫予的选择，奚嘉这样的情况，时间久了，除了家人，谁都没那个耐心照顾她。

“莫董约了律师，应该是把手里剩余的份又赠与了一半给莫濂。”如果消息属实，那至此,莫濂持有莫氏集团的份超过了莫予。

就算以后她不记得他，他再以别的份，现在她生命里。

莫予略有停顿，“去我妈那儿。”

莫予这才想起跟丁秘书说：“谈的还行。”

季清时反手拍拍她的，示意她睡会儿。

谁知到换届时，莫董是什么打算，也许将手

谁都不敢保证到底能不能康复。

季清时：“回我家路上。”顿了几秒，他没隐瞒，“奚嘉要跟你离婚。”

莫予：“我能写她那样的字，跟她写的差不多。”他料到会有这一天，在她耳鸣时，他就想到了。

莫予刚从向教授那里来，谈的还不错，有了初步合作意向。他知奚嘉回来，姜沁跟他说了。

“你们现在在哪？”

奚嘉：“二哥，我累了。”心俱疲。

婚姻之于她，也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个坏消息，太扎心。

季清时不知要说什么。

丁秘书从后视镜看莫予：“莫总,去哪？”

莫予的声音募地沙哑，“我猜到了。”

“莫总。”

他也自私，希望莫予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