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敲了季清时的门，“二哥。”

辗转反侧，半个钟过去，奚嘉还是没困意。她开了灯，把耳机好，打开莫予给她录的那段音频。

只要跟莫予相，她的那份从容，早不知去向。

时间不早，一杯咖啡也喝完。

秦苏澜缓过来，还真以为要离。虽然奚嘉生病了，未来未知。但莫予跟她在一块，那开心发自心里。

约剧本，奚嘉就觉自己被需要，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这是唯一，她能为儿、为奚嘉的力所能及的事。

莫予没回家，让家收拾好送来。

她也打算忘了。怕重看那些笔记，她会忍不住想念莫予，会忍不住去找他。拖泥带，不是她的风格。

奚嘉去洗手间，用冷洗脸，慢慢平复下来，她敷完，去找季清时。

莫予搁下杯，挣扎数秒，才说：“跟奚嘉离婚这段时间，我住这边。”

这是季清时公寓，她想回自己房住，季清时不让，说他一个人住着也冷清，让她陪他。

他去了爷爷家一趟，陪爷爷说说话。爷爷一直有个卑微的愿望，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原谅母亲。

她不知，莫予会不会跟她一样，不舍这段婚姻。

秦苏澜：“……”

然而，她现在有不果断了。

秦苏澜：“你跟嘉嘉在一块，开朗多了。”也变得有趣。刚才那个剧本名，一听就是奚嘉风格。

她想莫予了。

秦苏澜嘴角的笑僵滞，“怎么要离婚了？”

莫予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人的一生怎么都是过，不如听从内心。

季清时又给她买了一个新的活页笔记本，说明天是新的开始，就用新的本。以前，就忘了吧。

季清时不在卧室，听到那

才晚上十，奚嘉已经躺床上。两个月里，她一回睡这么早。

莫予抿了咖啡，看向母亲：“约什么样剧本？你和你的霸总裁前夫？”

在这一刻之前，她不敢奢望，儿会主动搬过来跟她一块住。

在她下开始键，她突然意识到，她听不见了。

她把所有笔记本都放在了季清时那里，网盘的密码也给了季清时，季清时已经改掉。

还是没声。

她把声音开到最大，手机的音量和耳机的音量都开到。

奚嘉眯上，努力回忆莫予的声音。脑里一痕迹都没有。

最后被气笑。

关了灯，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她自己。

——

秦苏澜愣怔片刻，连连说：“好好好。妈妈这就给你收拾房间和书房。”她也没再莫予，转就去了楼上。

至于莫予还跟季清时说了什么，季清时没告诉她。也许，什么都没说。

睡觉前，季清时告诉她，莫予同意离婚，让她明天去找一个叫程惟墨的律师，拟离婚协议书。

秦苏澜问莫予要了季清时电话，存好。

莫予拿了母亲的车钥匙下楼。他给母亲发消息：【我回家拿些衣服。】

她有些年没这样笑过。

莫予：“你真要约剧本，跟季清时联系，你以陌生人份重新跟奚嘉认识。我上就要跟她离婚。”

就在莫予不经意调侃间，她不愿提起的过往，也不再是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