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相许不行吗？”不等他话音落地，我已颤声接过了问题。

趴在浴池边缘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把肺都呛去了时，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被他拉上来的。

他睁大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如此直白明了。半晌，苦笑了一声：“何必如此呢。方才你也看到了，我……与寻常人有些不同。”

他被我拉着手腕，不得不顺着我的动作矮下来：“褚公，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不是说这方式。”

“景初。”我平复了心情，再次开。

这颠倒黑白的把戏显然没让他上当。他皱了皱眉，大概是在思索要不要同我讲理。要不要同我这个对他图谋不轨险些得逞的之人理论。

可惜他此时神志清醒，只是摇了摇：“褚公，请自重。”仿佛刚才在我下息颤抖，着我不放的人不是他一样。

“快凉了，先起来吧，别等下受凉了。”我唰的离开浴池，拿起用的袍，顺手递给了他一件。他略作迟疑，大大方方接了过去。

他歪了歪，并没有回应。

并非凶神恶煞，也无目寒光。他垂下双睫，目光隐歉意，像在看一个错误的意外。

“我又不嫌弃你。”我加了几分力气，不让他把手腕回去。相反，我喜得。那的，比上好的丝绸贡品都要温柔细腻，仅仅是手指的碰就已让人罢不能。我真想就这么压着他把自己给埋去。

他正要，半侧的将他纤瘦的腰线送了我的视线，再往下是致的。面尚未平息，将那之中的，引人遐思的某个柔存在，掩在了晃动的烛影里。

“你就这么不肯接受吗。”我咬了咬下，中泛起一丝意。其实是刚才被呛的。

“我才救了你的命。”我小声呢喃，缓缓坐回池里，好似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褚公。”他低着，声音沙哑。刚刚被我勾的还未完全褪去。我真想站起来吻住他角的飞红，将他重新拽回怀里疼，可他的神让我退缩了半分。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下那东西都没来得及完全下来，我就与他重新赤诚相对。

我想象着将之拿在手中的模样，狠狠掐了掐掌心。

滴顺着他的脚踝落，在地上凝聚一滩滩细小的痕。比起他整个人的量，那片骨节只能称得上纤细。

面，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

我承认自己就是搀他，是个喜要挟他人的下作之人，可此刻溢膛的酸涩不似作假，我装委屈竟连自己也骗过了。

“等等。”我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呛，压下的不适，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