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微弱到近乎失声，他才叫这个称呼。我到一半的动作停了下来。被拉扯着，维持在一个即将松的状态，我蹙起眉凝思片刻——

景初不会没想到这茬，他既要走，怕是早已考虑周全。不知他家是在临近的哪一州。

腰上禁锢的手少了一只，男人挣扎几下差没逃开，被我一记塌了腰。一阵细小的戳刺后，那终于松了，大清涌而。我后撤了一段距离，猛然腰全没。

“啊啊…不，不要了小五……”

“若是回心转意想找我了，可以给褚连川写信。

“小、小崇……”

我后退了些，让端的冠沟从内扯住，再慢慢往外拉扯。小嘴本就严丝合卡在那里，哭泣着不知如何松，往后拉扯好一段距离，才啪的一下松开。男人的惊近乎啜泣，震颤着半天缓不过来。我却再次了去，撬开，故技重施……

男人霎时绷，叫都叫不来了。骤然一清，甬阵阵痉挛。我放开堵在他上的手，一个腰将自己送到最，抵着了来。

他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他里面呢。端将那小环熟练地刮蹭，几声变了调的后，男人不得不停下笑意。

的总算被彻底凿开，将我纳了去。

“唔！”

“褚公，不…真的不行……”

借着的重量自上而下的凿，自是比抵住研磨激烈许多，从我握住他的腰的那一刻起，男人就笑不来了。直的刃退一半，将收缩的甬碾到熨帖，再完全砸至底，如此反复不过几十下，就被径夹住，寸步难行。是他快到了。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才明白，他又在拿我打趣。

又往外退了些。

……

浅灰的瞳孔涣散时如失了颜般通透，我将人侧躺着揽怀中，在他颈间印下细密的吻痕。

“这次至少能几天，加上先前的药，十几日够你回家吗？”我抵着冲撞了一番，慢下来细细碾压。

“唔啊……轻，轻。”男人膝盖往侧边移了移，试图从我的动作中逃开。我握住他的，在手良好的上了：“你笑什么？”

“够，够的，”男人的息带上了几分泣音，“啊……别磨。”

这句劝别人好说，由我提起确实理亏几分，可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关心他，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

“若是有空，我建议你去月郡玩玩，”我边帮他僵的腰侧，边回忆，“飞檐翘角，都挂着清脆风铃，风雨来时的场面那叫一个漂亮。”

“凉州明年要开武林大会，你们江湖人或许喜。

“今日还是暂且歇着吧，明日再走？”

我的手不仅握住了他的，更把端那个细小的开堵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吃‘药’吗？”我磨着牙，腰肢往前耸动，将那嘟嘟的嘴得向内陷去。念在他路途辛苦，我本不准备撬开这幽秘，可他若这般撩拨，一次送他十天半个月的量也不是不可，就当临别礼了。

“不要了……”

“别…啊！”

“祁城也行，我不方便陪你，但能找人带你玩。逛一逛九安街，去一去庙会。

男人似乎轻轻回了什么，我听不真切，便当他是应下了。

不让我，只准我往里吗。哪有这么好的事。

停住了。脸重新埋回枕里，发丝簌簌抖着，而整个都抖了起来。

男人笑得又抖了会儿，才用尽力镇定的声音回答：“褚公，不知你说的药，是药，还是‘药’？”

男人一只手往自己的下探去，被我抢先截住：“我帮你。”

他语气依然笑：“不是您说‘药’的效果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