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应和他先前那句吗。我拿小时候讨奖赏的架势，目光盈盈，期愿之意并着小心翼翼，拖长了字音柔声：“阿止对公一见倾心，还望公成全。”

那……当然吧。不然呢？

“什……”我的问题随之戛然而止。

细密如丝绸的质严丝合裹了上来，太过致了些，微末疼痛裹挟快般层层叠叠，冲刷着我方才起便所剩无几的理智。

“殿下先前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有几分生气的。”

他得敷衍：“信。”

心猿意着，我只认错：“是我不对。”

他不置可否地嗯了嗯，眉微微挑起，似是在质问我是否从来不说实话。

下那被扶住，缓缓陷一片温的。男人凝着眉细细息着，间或逸一两声低低的，绷的双与腰肢轻轻摆动，废了好大劲才将发的前端整个吞下。

我不肯就此放弃，浅浅啄他的：“让紫的牌服侍公睡可好？”

我拿不准他在为何生气，满心满都是他此刻的神情。细眉冷厉，嘴角的弧度压下了，可即使这般冷着脸，也令我觉不到丝毫疏远，反而更想将他压回下，捂那一寒意，蒸作汩汩泉。

男人似乎松动了些，轻轻叹了气：“殿下……”

他抹掉上的血珠，摇问：“你是因为得不到堂兄，才来找我的对吗？”

想与他温存，想念他低低的蓄的，也想抱着他闲聊二三趣事，直至夜半沉眠。我捉住他的手指，放在边碰了碰：“你相信我吗？”

“也罢，”他闻言怔了怔，神稍有缓和，旋即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满脸肃然化作无奈，“本来也没指望得到你的实话。”

“我想问的是，承认你有那么一喜我，就这么难吗？”

我只好停止戏，坦言：“我想要你。”

长久未沾荤味，我早已得发疼，下那抵在他上，一一地昭示存在。他不可能毫未察觉，他在刻意折磨我，冷旁观我的火焚。

我想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拆吃腹的计策由此告终。

回归原本的问题，我的声音愈发微弱：“也没有消遣你，是……真的想见你。”

没有伤人的习惯，我霎时清醒了不少，撤回愣然盯着他。

“我就蹭蹭，好不好？”我顺势而上，声音气势都微弱极了。

他失笑：“殿下怎敢将皇比作窑。”

好容易我忍住了，直等到他将整刃纳内，只剩最后一节容不下了才艰涩声，几乎是同时，他俯下来，在我上蜻蜓般啄了一下。

缓挑开，小巧尖受了凉，颤颤立着甚是可怜。可我的指尖还没摸上去，便被男人捉住了手腕。

掌心的温度被缓缓离，我识趣地让去一旁，为他起的动作腾空间，还未躺好，前飘来一片影，是男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分开双膝跪在了我腰侧。

“夜了，休息吧。”他扯着不着边际的理由。

“我只是不愿伤他。”没办法直白地肯定他的问题，也不愿再次承认自己的失意，我小声吐这几个字，有气无力地辩驳。他说话总是与本人截然相反的凌厉且一针见血，再平缓温和的语调也不掩残忍本质。

来不及细思他想说什么，我忽然失了声。

“殿下，”他的腰肢稳稳悬在那里，看似游刃有余，可内里搐着将我绞，显然费了不少力维持这个姿势，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了，

期望他如实否认的我登时哑无言。这方回答将我编好的万千话一同堵了回去，他打心底里不信我，用再多的诡辩也无力回天。

我一边吻他，一边拆他衣服，他也不躲，只是每当我的手向下移去，都会被他挡得寸步难。看得见吃不着的急切烧得我全，齿尖力度不可控地大了，将他上咬一滴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