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凝滞了一瞬，浅淡的瞳孔空茫然。他细细想了想才明白我的意思，答：“皇重地戒备森严，殿下说笑了。”

助眠的熏香让我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索躺被里抱着他一同睡去。

他颤了颤，再撑不住陷了沉眠。

想到这里，我的眸暗了暗，将剥开蜡衣的药抵住瑟缩，向内推去。药小巧不过一指细，任内如何蠕动都抵抗不了它的侵。柔径夹着我的手指不住缩，又又，我定了定神好容易才忍住不在里面抠起来，找来一玉势将药推了最牢牢堵住。

眉都不曾皱过一下。

我挑眉：你觉得呢？

他睡得毫无防备，双虚虚敞开了，蛰伏其间的净与其下半遮半掩的小巧。他下那东西生得和他人相似，安静端正，泽只比肤稍。我握在手里搓了片刻，便先将它扶去了一边，现在还不是玩它的时候。

他撑住桌面晃悠悠起，没走几步一个趔趄，我疾手快将人捞怀里抱了起来。看得他是真醉了，眨了眨迷迷瞪瞪的，并没有反驳我的行为，直到被我柔的被褥里，才扭望了窗外大亮的天。

先容他休息一下午。

不过，不是他也无妨。

他无意识摆动着腰肢低声，双磨蹭着向内并拢，被我欺挤了只膝盖去开，抵住被药蒸腾鼓胀的刮蹭。此时尚且粉的怯生生探了，我轻柔地住它打了打转。不急，都还没到时候。

他这个替得可谓尽职尽责，幼时为主人替命，现在为主人卖命，那么帮主人的慕者纾解一下无诉说的情思，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那蒸着粉泽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粘稠银丝堆积在那里，随着绽开牵连着向下落。我仔细想着方才的对话可有什么暧昧言语，无果。

在此之前，要先保证他不会一气之下把我掀了。

他不剩几分清明可言，却拿最后一丝摇摇坠的理智向我告别。

看来他这几日都没吃药，不仅如此，明知我找他是为了世俗心思，还是着将自己洗净送来了，明摆着任君采撷。

这称呼太亲昵了，我心里生一丝微妙的不悦。

他微眯着双辨认我的神，笑容淡了眉却舒展开了，一副不所料的神情：“我昨夜该答应小书的。”

“褚公，”他举起杯来面向我，手臂微微摇晃，见着神志昏乎，“先前多有得罪，今天过后，您总可以放过我了吧。”

衣衫除净，垫了绒的手铐将双手束在由锁链牵住，以及……我翻小巧的白玉匣，拈起几颗的药。

“先休息。”我将门窗合上锁，起熏香解开帘账，屋内顿时暗了下来。

手指下移，将两片合拢的轻轻撑开，我的动作微微停滞。

他笑了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你，还是他？”我问。

可他没说我想听的，他仍然有所隐瞒。只要他尚且清醒，有些问题我永远得不到答案。

“是么……”可惜了。方才有那么一瞬，我真心希望一直是他，那我便可心安理得抛下世事常，让他把这些年欠我的夜晚都补上。

我在他杯底加了少许迷药，想来时辰刚好。人已放倒，享用之事不必急于一时，正如佳酿，需得一定时间的沉淀才会更加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