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有另一件事想问你。”

他怎么知自己曾过我的梦？

“景初。”我霎时凛然。

他气红了脸，又无可奈何，顺着我的脾气放声音：“小五……”

容他缓了许久，鼓胀仍到不能碰，一摸上去就吐。我将自己沉甸甸杵在胞里，硕大的冠着心温柔碾磨，转而抚摸他前立的：“还不回我？”

知被我摆了一，他里闪过一丝怒意，却也没计较什么，只是将声音严严实实收了回去，只有真被狠了，才忍不住几声低。我将他换了几个姿势反复折腾许久，直到确认药效已经消散到微末可忽略的程度，才放开对他的束缚，同时抵着最了来。

了。

他半晌没答，可气息说明他并没有睡去，只是不想回而已。我十分伤心：“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他明白我的意思，自始至终都明白：“殿下……”

他合上了：“……最好还是别找我了。”

我得寸尺：“梦不到怎么办？”

真是委屈他了。我心情大好，在他上又啃又咬，半天才放过他，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里笑弯了：“我只是想听而已。”

他被我拿在手中的涨得发红，却被堵住了无发，雌被的快与无法的痛苦缓慢叠加，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原来这才是他乖乖叫我的原因。

“我可以找堂兄将你讨来。”我还在挣扎。

听到这句废话，他角扯起轻微的弧度，总算恢复到我熟悉的神情了。

他颤颤巍巍松开牙关：“你怎么还计较这个？”

他摇：“你可以试试。”

“不，”他凝望着我，“我只是……不能再错下去了。”

这个问题得他不得不回答了，微张，犹豫了会儿，吐两个字：“梦里。”

他没有抬，都没眨一下，平静地接上这个问题：“那就将我忘了吧。”

“我下次想找你，是不是得先通过堂兄？”这茬实在好笑，问来后我都忍不住笑了来。

不断戳着心压榨，他承受不了这糜的折磨，总算松动了态度，咬着牙唤：“……小五。”

他忽然搂住我贴了上来，附在我耳畔，声音很轻很轻。我的旖旎心思还来不及现，就被惊得一悚然：

“你知不知，自己上有剧毒，或者其他烈的伤药？”

他累到不想动，我也抱着他不想动，仍然将自己埋在他内。肤贴的意蒸腾着，我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五……”他咽回一句，声音低哑，“放开……好不好？”

他翕张似要反驳，话音到嘴边只剩一个字：“不。”

这称呼并非只有那个人用过，父皇偶尔会叫我小五，母妃也会这么唤我，只是同辈里有资格这么叫我的人不多，所以姑且只算那个人，毕竟大哥向来严肃，褚连川又与我相差不大。

别吧，那就打草惊蛇了。

一声一声极近痴缠，暧昧到无可附加的地步，若不是他有求于我，我差就信了。这男人能屈能伸，总令我刮目相看，也因此气到咬牙切齿。

越是这样，我越不愿意放过他：“你下面那，想丢多少次都可以，会舒服的。”

这语气太过稀疏平常，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将我的一腔真心毫不在意地撇去一边，仿佛下一刻就将毫无留恋地消失。

“那你来找我？”我直接忽略了他的言下之意。

“想听，”我直白答了他的问题，俯下送上一个漉漉的吻，“再叫一声好不好？”

“什么？”

我隐隐约约猜到他原先想说什么，心下好笑，他大概是觉得这话说来像争风吃醋，怕被我住大文章，才勉吞了回去。

“嗯。”我动作的节奏丝毫不缓。

“你当真想摆脱我？”这是再直白不过的质问。

他不笑时与堂兄真的很像，似乎长久的磨合让他们的格都变得相似了，浅的瞳幽幽的，望不见底，任何思绪都沉在眸里。你只能猜，却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都说了，你不能再了，”我有意逗他，指甲拨着铃附近，“之前不是只用下面就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