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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凉薄(过渡(2/2)

极尽缠绵。

后者心领神会:“殿下,景公一片好心,特意给您买的糕,浪费了可惜,不如……”

贴着的温躯不说话了,我的心沉下半截,嘴上僵地喃喃:“皇叔断不可能牺牲堂兄,就算没了你,也会寻到别的路,我不知他记不记仇,总之你离开吧,越远越好。”

“哪怕你永远不会回到我边。”

“殿下。”他低声唤我。

“我信你。”他只失信过一次。他若能安稳活下去,欠我的那两封信我就不追究了。

我知,他背后有伤。伤者切忌焦躁动怒,亦不可动作过大,以防崩到伤。我的手指虚虚划过他背后前萦绕的绷带,引得男人轻微的战栗。

“殿下,我不会有事。”他摇了摇,重新捧住我的脸,郑重其事地回答。明明只是一句拙劣的安抚,却如定海神针般抚平我心中所有犹疑的风浪。

许久后,男人搁在我肩上的脑袋动了动,他收拢双臂,将我回抱了些,低沉的声音苦中寻乐般笑:“哪怕我永远不会回到你边?”

怀里的了一下,温的掌心搭在我肩上,男人声音如常:“殿下,小书从未怪罪于你。”

这句话,我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直白地表达心意与坦地承认无能一样,都不是难以启齿的事。他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示弱的人,因为我的自私,因为他的包容。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窃喜于他的原谅。

景初松开了我。他的目光扫过我,一寸寸仔细描摹,我亦神地盯着他,第一次没有寻找他与堂兄的相似,而是专注地打量“景初”这个人的模样。

早知如此,那夜就该不不休,将分别两个月的思念一并倾泻。

不……不会。景初要是有这心机,我早该被他吃死了。

帘幔散开,白昼昏暗如夜。景初容我胡闹了这一,直到被我扔在床上连外衫都扒掉了,才发声问:“殿下不会真要白日宣吧。”

他有细长的眉、狭长的,瞳孔浅得泛光,薄翘的自然笑。他永远温柔贴到近乎将你化,偶然间也会主动调侃,他总是在理,气得你无言以对,又不会真正惹怒你,让你只能乖乖认栽。

我鲜少展自己的无能。和环伺的虎狼打,三分实力也必须装十分的故玄虚,在畏凌弱的环境下,见过太多墙倒众人推的先例,况且我的弱势还会直接牵连到太

所以我不轻言承诺,只会偶尔在细枝末节上大放厥词,遇到要事之时宁可端着一副凉薄,胜过给予无谓的希望这伪善。

“我亦不曾。”他语调轻快,好似我们聊的不是什么命攸关的大事。

“——唔!”男人手上还着果,就被我勾住弯拦腰抄了起来。我力用得大,他受伤的不便挣扎,求助的目光投向羽十一。

覆住他扶在我脸上的手,灼灼盯着他。男人这次的反应慢了些,直到肌肤相贴的位火烧着,即将捂汩汩细汗,才若有所悟地眨了眨,重新倾下来,将我吻住。

我暗沉沉盯着他。

他忽然向前倾,扶住了我的脸。

“我拼不过皇叔,”大祁的战神即使手无寸刃,依旧有扎二十余年的声望与个人势力,“我……多掩护你半月安稳,你若要逃,可以去找你那些江湖朋友……他们或许也能助你。”

一个吻落在了我上。轻如飘絮,一及分,连余温都没来得及留下。

“那你呢。”我哑着嗓追问。

“皇叔是个糊涂的,”我解着他的腰带,“污蔑你我有染,我不落实岂不是亏了。”

昨日就告诉我。装作一副无关要的样,又将真相云淡风轻地抛,他是怕我因此愧疚吗,还是说,让这份可怜当作筹码缓慢发酵,用以压下秤杆另一端的堂兄。

我坐不住了,撑着桌站直。

“你答应了?”我微颤,语气中的不安一览无余。

恨然叹了气:“我以前总给堂兄添麻烦,已足够无能,连你也护不了,更是有够窝。”双手避开伤,将人怀里,鼻尖满是清淡的药香,眶莫名腾起一酸意:“你怪我吧。”

他改:“属下帮您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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