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他扶着我的肩，勾住我的脖，将我搂他颈窝里。这是示好的表现。

他知是我有意搅声给他听。

——可我忽略了另一个问题。

当然，此小五非彼小五。里那只通雪白的尺玉叫声可没我这么细，它就是个上房揭瓦的混小。

本就清醒着的男人顺着我的动作翻了个。肌被挤在一起，勒浅浅的沟，锁骨上飞着前几夜的红印。

了收敛分寸，但上的膘以可见的速度增长，天天拆家也没消下去。

夜了，猫还没消停，叫声此起彼伏，直带着幽黑帐幔里也一片旖旎，纠缠的躯不断升温。

将的甬凿汩汩，我掐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缓慢地冲撞。黏腻声在静谧黑夜里清晰映耳，他的手放在，想捂住滴滴答答外淌的，可被一杵不断捣鼓着，只能一直漏。

猫叫得人心燥，怀里温的躯为我下的邪火更添了一把油。我将手探男人里衣内，轻柔抚摸他光的膛聊以藉。

上下一整顿，果然查了不少偷偷喂猫的行径。这小家伙当真糊了一群人，没少吃小灶——就连羽十一去办事都会记着给它带特制的小鱼。

“得看，”我寻思着，“别惹一债回来。”

同景初一合计，该治。

来日方长，容我好好想想何时去揭穿他的小心思，到时候是换个一夜不休呢，还是三天三夜呢……

待到年糕累了不想理我，才把搭好的新餐给它呈上。

这回效果欠佳，他幽幽回神来低声了气：“胡闹。”

“你不是叫小五吗。”我动腰肢，将后服帖的一寸寸碾开，细致压榨。

于是我扒在他背上的手悄无声息把衣服捋了下去。

双掌间劲瘦的腰肢倏然绷了，耳边轻而急促的息停在一个至。片刻停顿后，痉挛的甬大鼓，他的无力地在床上，颤抖在的余韵中。

要是这俩都跟小五一样，那不得闹翻天。我不介意多养几只猫，但我可能养不动几十只猫。失算了，明明附近没什么猫来着，原本顾忌它们还小，现在想想应该早把两儿阉了才是。

于是我有了正大光明不练功的理由，逗猫。景初和羽十一对练时，我就站在一旁用绑着铃铛的逗猫指挥它到蹿腾，动作熟练后，目光尚有闲余观赏那一片赏心悦目的对招之景。

他不喜被我从背后，我尊重他的喜好，让他或躺在我下，或坐在我上时，都能看到我的脸。因此我也能看清他情动的模样。

他已经只能着腰伏在我前了。

我掂着一的年糕，颇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酸。

不知是不是受了外面野猫的影响，家里两只最近很不安分，撒打，力旺盛，晚上也不消停。公猫不常叫，只能说我的运气不太行。

黑暗里虽看不清他的脸，息声却格外清晰，低低的，又轻又慢，直到被灼的填满，几声破碎的气音后，转化成压抑不住的。

我贴着他的耳畔，又喵了一声。

脸颊上的绯红瞧不清，合不拢的角和底隐隐的泪光却真切印了我的双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男人仍然没学会怎么叫床，双间的每一声都毫不造作，只有被狠了忍不住时才会现，低哑婉转，羽似的刮在我心尖上。

“嗯。”他的手臂虚虚环着我。

捉住他的换一个长长的吻，我不急着拆穿他。

“唔……可以了，小五……”

小五才不是这么叫的呢，是他投机取巧随便指认了一个。

可饯它是雪地金缕，胖好看，年糕这只狸脸都胖圆了，实在让人没看。我明明严格控制了它的饮，是不是它平时太会撒在府里到骗吃的？

我咬着他柔的耳垂：“不如你帮我参谋一下，怎么叫最像？”

该罚。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将脸贴了上去，四肢一并缠在他上：“睡不着。”

我不知脑里想了什么，在他耳边轻轻“喵”了一声。

他想拒绝，我不听。腰上每几下，嗓里学小猫叫一声，他不给反应就越越不留情，后来让人翻了个坐在我腰上，自下而上得更。

虽然成效甚微，但它的脸总算能看年幼时清秀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