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云一想到这个，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缩，圈已经开始发红。

“认识……吧？”

千晓声了下：“那就对了，我知你，八中校，长得很好看的小人。”

这会儿像是刚哭过的样，圈红红的，像个被欺负了的致洋娃娃。

趁着千晓声和骨科医生聊自己的陈年旧伤史，被医生安排去X光的时候，秦七韶把霍听云叫了去。

霍听云不相信地追问：“没了？”

千晓声顿了顿，忽然弯了一腰，用手背碰碰她的脸：“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千晓声相当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记恨你啊？”

千晓声想了想，颇有不确定地问，“哦，好像有听说你不太喜我的样。”

虽然这么多天了秦七韶看起来还是没记住她的名字，但是霍听云这回没再敢和他撒，拼命：“我知我知。”

走廊里寂静了好一会儿。

千晓声想了想，说，“你叫霍听云？”

千晓声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霍听云，

片刻，秦七韶说，“你没什么可歉的。”

千晓声披着秦七韶校服外来的时候，霍听云就站在门等她。

秦七韶开说话，声音很淡，“我和你的矛盾再大，那都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

秦七韶靠在墙上，神情相当淡漠。

“哦对了。”

“尤其还是这样的事。”

“我不想牵扯其他人来。”

她个不算，踩着六厘米的小鞋才勉勉到千晓声额这，整个人看着极其小，脸上还带着妆。

他声音很轻，飘散在空气里，夹着一很难以察觉的细微温柔，“你去和她说句谢谢吧，她会很开心的。”

她眨了一下，是真实的有困惑，“我之前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表情，但霍听云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生怕他下一秒就对她动起手来。

千晓声自觉自己也没欺负过小姑娘，怎么就把人惹哭了，第一反应是上前要去给她泪，就看到霍听云退后两步，低着和她小声，“千，对不起对不起。”

她弯着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又不是你撞的我，对不对？”

千晓声又和她随便讲了两句有的没的，最后拍拍她的肩膀：“一会儿天黑了，早回去吧。”

霍听云愕然了半秒，然后指了指自己：“你之前，认识我吗？”

晓声长了一气，颇有一虽然倒霉但至少还没倒霉到底的阿Q乐观神，开开心心地去看骨外科了。

“乖，不哭了。”

霍听云稍稍有不适应地往后退了退，躲掉她的手，在原地呜咽了半天，最后问：“你不记恨我啊？”

她怎么以前没发现，秦七韶冷着脸的时候其实也是很可怕的。

骨外科外面的走廊里空空，除了过路的护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没了啊。还有什么？”

“同学。”

她声如蚊呐，带着一哭腔，“对不起秦同学，我我我……我一会儿去给她歉的，对不起对不起。”

霍听云鼻，极其乖地。

霍听云哪里敢提两年前的那回事，一通摇：“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