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拒绝得脆利落，好像无论阿琛提什么要求，他都不打算答应似的。

当时因为负责收骨灰的工作人员前的工作牌形状特殊，阿芷特意多看了几。

只见帘慢慢地挪动，直到完全打开，舞台上有晃动的人影。

“是火葬场。”阿芷压低声音，跟阿琛阐述了她的想法。

阿琛微微蹙眉，他看清了：舞台的中央，躺着一个浑是血的女人，女人穿着的白连衣裙，已经被血迹染得近乎全红……

阿琛微微蹙眉，不过也猜到了对方的路。

阿琛走向第一排座位前，靠近边缘的栏杆，向下探了探。

“时间到。”男人的声音冷静平稳。

看到女人的腹着一把尖锐的刀，阿芷好像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打地狱？

火葬场，最密切的打人群，便是死者……

那个纹，像是一个什么特殊的标志。

一追光突然照在舞台中央。

阿琛突然看见女人探衣袖的一截胳膊，有若隐若现的纹。

一楼的舞台中央，被厚厚的帘遮挡着，看不什么。

阿芷扯着阿琛胳膊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阿琛的信奉佛教，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关键，那个标志，好像是代表着无间地狱……

莫非是对死者不敬？

过了。

阿芷微微眯，上下打量那个女人，她知阿琛不会无故提这个要求。

犯了罪过。

阿琛略显诧异地扭看向阿芷。

阿芷的余光，瞥见一楼遮挡舞台的帘好像动了一下。

什么样的罪过？阿琛的思路一被疏通。

对，是在那里，阿芷甚至已经想到了那家火葬场的名字——当归。

阿琛注意到，女人的白连衣裙上，别着一个工作牌，看不清写得是什么。

那个看不清写着什么的工牌，很容易就被阿芷注意到了，她觉得有些熟，是在哪里见过呢？形状很特别。

火葬场！

“妈呀。”阿芷被醒目的红震惊了，不禁睁大了睛。

“你杀的这个女

阿芷在脑的记忆中迅速寻找，像推开一间间殿的门，她的记忆总是清晰又有规律可循。

阿琛见阿芷的脸颊，微微红了。

阿琛注意到阿芷的表情变化，猜测大概是她看了端倪，突然生一个想法：他遇到阿芷后，对方带给他的，似乎都是灵。

“这就是第一条线索，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说吧，她为何而死？”还是先前那个低沉的男声，他的声音，一定是经过变声理的。

有了！阿芷想起一件事：大概是半年前，住在楼下的一位婆婆去世了，因为婆婆没有女，平日里为人良善，作为她的邻居，阿芷跟着其他街坊一起，去参加了婆婆的追悼会。

阿琛瞧见她猛然抬，目光投向舞台的方向，也不由跟着看了过去。

闹的地方……阿芷一开始觉得奇怪，可转念一想：每日因为天灾人祸去世的人，还真是不少，火葬场，像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确实是别样的“闹”……

阿芷看见阿琛站在那里，越看越觉得危险，脚下不觉挪动了，拽住阿琛的胳膊，把他向后拽了两把。

“可以近距离看看她吗？”阿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