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说教授比较好。

前面的计算没有什么错误，王云看了一整天的论文，将前面几页的论文计算了一次，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韦天华的确是个非常好的苗，但是照这样计算下去，王云认为恐怕后面几页的计算是有问题的。

“……”石知行不知该说些什么，说教授铁面无私吧，也算得上是铁面无私。但要说教授不帮助他们吧，教授也说了，要是在论文上面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来询问他的。

不对，教授为什么这么清楚？他记得韦师兄说过，在论文没有过之前是不会告诉教授的才对啊。

“教授……”石知行小心翼翼地询问，“是韦师兄告诉你的？”

“那教授……”

“哈？”石知行没有懂王云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数学年刊的编辑发给他的？难是知韦师兄是他的学生，所以数学年刊的编辑把这篇论文发给王云审查？

是回家憋论文还没有几天吗？”

王云没有说话，他一边看着韦天华的论文，一边计算着。不一会儿的时间，抬起来，看见两人还在看论文，挑动了一下眉说，“你们不去自己的事情，就在这里看论文？”

“唔……”何康乐也凑了过来，一边看着论文，一边说，“这计算也太复杂了吧。”

也是，统一场论本就是一个猜测，韦天华虽然的只是一个阶段的东西，但是究其本，需要运用到的知识非常的广泛。甚至有可能是韦天华之前本就没有接过的，有错误或者是纰漏在王云看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在石知行不知怎么说话的时候，何康乐拿着包走了来，看见石知行还在伸着脖看论文，好奇地说，“教授早啊，石师兄你在看什么呢？”

“……”等王云说完话，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研究自己的课题。

不对啊，如果数学年刊的编辑要是知韦师兄是王教授的学生，更不应该把论文发给王教授才对。

“没有。”王云摇了摇，“是数学年刊的编辑发给我的。”

王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韦师兄的论文。”

“我去。”何康乐的手抖动了一下，差没有把手里的包给落在地上，“韦师兄的论文已经写完了？”

“你想什么呢？”王云看了石知行一，“就是因为数学年刊的编辑不知韦天华是我的学生，又是华文名，所以才把论文发到我的邮箱里，让我审查的。”

“你以为人家是你和何康乐啊？”王云笑说，“人家都已经把论文发到数学年刊上面去了。”

“嘶——”石知行倒一凉气，已经把论文发到了数学年刊上？这也太了吧。

就好像是荣磊，这家伙都已经博士毕业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有些纰漏，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给退回去了。”王云沉着说，“以后收到你们的邮件，我一样也会退回去。能不能过，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的。当然，如果你们在论文上面有什么困惑，或者是难题，可以来询问我，这个我是可以帮你们解决的。至于其他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对，而且还没有告诉教授。”石知行耸了耸肩膀，“不过还是被教授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