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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toupi发麻,tan在床上微张着嘴看着柏青岑。
他后xue内的生zhi腔入口被roubang一次次ding撞,带动整个腔ti都有所震gan,侧bi的旧伤被一次次的振动牵扯,疼痛把他那段噩梦般的记忆翻chu来摊开再度凌迟一遍。
“不要,不……”沈知砚大脑完全空白了,yan神涣散,“求你,不要进生zhi腔……”
生zhi腔理论上需要Omega自主打开,但沈知砚记得很清楚柏青岑当初qiangjian他时是ying生生把他生zhi腔cao2开的。
守在生zhi腔入口的那面ruanbi本就脆弱,经受不住疯狂的高qiang度连续撞击,再加上柏青岑不断下达压迫gan极qiang的命令摧毁着他的心态,ruanbi被撞到本能收缩,让roubang狠狠tong了进来……他毫无抵挡的能力。
沈知砚越回忆越崩溃,手足无措地推了推柏青岑的shenti,不敢使劲推,推了也推不动,绝望得只知dao哭:“真的求你,饶了我……疼……”
柏青岑gan受到沈知砚剧烈的情绪波动,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dao:“xing爱安抚最后一步的确是需要进去的,我会很轻地进去,进去后就不动了……我只是要把信息素传导过去,这样可以疗养你的生zhi腔……”
他努力地说服沈知砚,沈知砚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脸dan苍白,额tou上冒chu细密的冷汗,嘴chun哆嗦着哭dao:“求求你,不要……”
柏青岑默然片刻,无奈地温声问dao:“那你不要治疗了?”他手指顺着沈知砚的xiong膛hua到肚子又hua到小腹,指腹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这里面还伤着。你现在可以拖,拖到以后还是要进行xing爱安抚的。”
他的神se认真起来,看着沈知砚:“我们今晚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进去就算成功了,”他中指和食指并起来向上一举,“我保证,进去之后我一定不动。”
沈知砚面容憔悴如同枯槁,失去血se的chun动了动,过度的恐惧让他yan里都没有光采。他内心挣扎着想要给自己zuo心里建设,可一点建设都搭不起来,自暴自弃似的发着呆,好一会儿黯淡的目光才对上柏青岑的yan睛:
“你要是骗我,我们就绝jiao……”
“永远绝jiao。”
柏青岑hou结gun动,心渐渐沉下来,郑重地应了一声“嗯。”
他低下tou和沈知砚接吻,轻轻ding着kua一下下抵向生zhi腔入口,暗示沈知砚打开。他将roubang一寸寸往shenchu1探进去,在这私密又隐秘的地方开拓的gan觉让他心里隐隐有些激动,肾上xian素攀升,动情地在沈知砚chun上轻咬tian舐。
沈知砚gan受着roubang的侵入不安地闷哼着。生zhi腔向来是他最jin张的地方,这是他能拼命死守的最后一dao防线,此时这dao防线被他自己打破了,shenti掌控权已完全jiao到柏青岑手里。
roubang越进越shen,沈知砚心态崩到极点,连接吻都难以进行,偏tou终止了这个吻,冷汗涔涔dao:“慢,慢一点……”
柏青岑留恋地盯着沈知砚潋滟的红chun,沉沉地应了一声后专心致志地控制着roubangding入那又ruan又jin的地方,在guitou终于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