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现在看到本人才发现，柏青岑神状态像是完全紊了一样，语言能力也几乎失常：“那就好……抱抱我……抱抱我。他们不让我见你……想见你……好想你……”

“……嗯，同一所大学。”

推开门的一刹那，沈知砚的心脏疼了一下。

“你不是真的喜我。”

他时不时低下，手机荧幕上的字在晃的视线里模糊不清。

他急促地着气，泪糊在他眶里连前路都看不清，脑袋昏昏沉沉，手向路的方向摆，想要拦一辆租车。

“小粽不是之前的小粽了。”

“我明白我之前过了很多错事，那次就是罪恶的源。后来我也是谎话连篇，你可能不信我给你讲的事件的全貌。”

他站在床侧，内心像是被前的场景震慑住了，他从没见过柏青岑这么狼狈。柏青岑的脖上缠着一圈绷带，额上黑发被汗粘在一起，裂的嘴泛着乌青，嘴角残留着往下颚线的一暗红的血痕……那条鲜血延伸到脖颈，浸在雪白的绷带上目惊心。

［不回消息的笨］：我在东景大街的人民医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沈知砚连忙坐在床边搀扶他：“发了。”

“我真的恨，我恨我们为什么是A－1。”

“笨。”

他奔跑在去东景大街的路上，黑沉沉的夜浮着暑气，沿路的灯光与车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变成黄的光晃来晃去。

“可我真的想说，发生之后我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在我发现我上你了之后。”

沈知砚气吁吁地奔跑着，街上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朦胧，像是近在咫尺却隔着厚重的空气遥遥地传他耳朵里。

……

司机师傅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了医院，他结账下车便往柏青岑发来的病房号跑去。

［不回消息的笨］：求你了，来见我。

“我想补偿你，尽我所能补偿你。”

提示音接连不断：

沈知砚慢慢走过去，双有些僵沉重，小声地开：“你怎么了……”

沈知砚呆呆看完，立即从床上起来下地穿鞋。他知柏青岑之前一直很卑微地追他，可却很少用“求”这个字，此刻“求”字格外扎。

沈知砚的心揪得发疼，双臂抱住了柏青岑。他受到怀里的人在不停地发抖，像是在冰冷的雪天里打着寒颤一样……他第一次想到用脆弱这个词来形容柏青岑，这样的柏青岑让他心疼得手足无措：“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消息看着正常的。”

“尽我的法在别人里像个疯，可是从你的角度发，我觉得我了一个很的决定。”

“可是如果不是A－1，我们也不会有故事。”

此时微信又响起几声提示音：

“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但是好像糊涂了，我不知我自己发了什么……”柏青岑呼急促混，“我说了什么胡话吗？”

他看到柏青岑歪着脑袋无声地躺在病床上，上盖着白白的被，五指松松地攥着手机，连屏幕都没来得及熄。

柏青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他怀中挣来，目光错地笑：“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了。”

沈知砚看着他，着泪笑：

柏青岑的睛睁开很困难，看清他后虚眯的睛才努力地瞪圆一，嗓哑到几乎发不声音：“糯糯，我刚才给你发消息了吗？”

心脏又揪般地疼，目光空地想柏青岑此时在什么。

“那个噩梦反噬了我，我经常会梦，甚至幻听，你说恨我，你讨厌我。”

“可是小粽变得更好了。”

沈知砚边跑边看着消息，迷茫不安。

突然他听到微信响了。

“最后我想说：”

沈知砚力竭地坐上了租车，大大地着气。他看着消息满心不安，不知该说什么，看了看备注，大脑糟糟地发送了两个字：

“你知吗，我一直都很在意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