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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宸!”
“小声点。”秦皓宸挣了一下,低头吻人事不省的陆怀英。
“你当我死了吗!”
“喊什么?”
“看清楚,刚才上你的人是我!”
“看见了,别吵。”秦皓宸揉揉耳廓,解释一句,“你和怀英都是朕的心腹,不可厚此薄彼。”
“谁管他?!”江翊怒气填胸,掰过君主的脸颊狠狠捏一把,威胁说,“不准亲别的男人!”
秦皓宸吃痛,质问说:“凭什么?不过云雨一场,要朕为你做贞妇守节?”
江翊一时哑口无言。他们同为男子,难有媒妁之言,今夜哄着骗着求得倾心之语,明日醒来难道当得了真么。
秦皓宸还嫌他不够心乱,含住陆怀英的唇瓣厮磨。江翊又气又急,揪紧他的长发说:“凭老子压得住你,肏得爽你。你他娘现在嘴硬,有本事别在老子身下叫得那么骚浪!”
“混账!”秦皓宸受不得言语亵渎,回身扑倒他,捏拳照准鼻梁狠揍。
两人从床头踢到床尾,再从床尾打到床头,拳脚尽皆招呼到不久前亲密无间的躯体上。
江翊摸爬滚打惯了,哪怕敛去战场锤锻的煞气,骨血里肉搏的本能不知比养在深宫的小皇帝敏锐多少。此时他心存怨愤,打定主意要君主服软,专挑经不住痛的地方下手。
秦皓宸脸上挨了几拳,喉头发甜,胸腹腰背哪里都痛,熏天的气焰全被捶灭了。隐秘之处酸疼难忍,后腰又软成半汪死水,根本使不上劲。最可恨的是江翊越滚越精神,趁他力竭死死压住他,利诱威逼,附在耳边说尽下流话。
秦皓宸翻腾醒最后那点醉意,心口拧着一股气,咬紧牙关死不吭声。江翊见状,架起他的腿弯便要践行恶语。
穴口红肿不堪,缓缓淌出粘稠白浊。方才入的够深,在床上折腾这么久,浆液还没流干净。
异物浅浅侵入进来,秦皓宸念及交欢时可怖的疼痛与欢愉,到底有些怕,手指攥紧了锦被发颤。他听到一声叹息,随后男人粗硬的阳物退了出去。
江翊拉起君主,说:“先沐浴吧。”秦皓宸半晌不动,江翊暗生悔意,问道,“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很痛?”边说边探出手,想揉散腰侧那块淤青,不料秦皓宸卯足力气撞向他。江翊下意识躲闪,一想起身后便是床沿,急忙按君主入怀,电光火石间,挺身相护的念头占据上风,后脑结结实实磕上踏板。
秦皓宸从他怀中挣出来,见他忍痛抽气,半分爱怜也无。
江翊头脑撞得发昏,冷不防被捏紧下颌,又有舌头顶入口中啃咬侵略。君主施了狠劲,他挣脱不得,越发头晕目眩。
“躺好了。”秦皓宸结束一吻,偏头吐出半口血丝,拍拍他的脸,冷笑说,“朕要上你。”
江翊忍住闪躲的动作,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模样,沉默下来。
秦皓宸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扒干净衣裳,掐住身下人的性器粗鲁捋动。江翊被弄的前身也疼,后背硌着也疼,稍稍转动肩膀,想换个舒服的躺姿。秦皓宸又按他的额头,铁了心要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