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菲斯托回想起那时，路西菲尔的灵魂消失，自己上的禁制有松动，她欣喜若狂，下一秒却发现禁制稳固如铁，便猜测到路西菲尔没有死。

她都已经不记得成为憎恶天使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

路西菲尔让萨麦尔变成她家人的模样，将神志恍惚的她骗了地狱边境，打下灵魂禁制。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默菲斯托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有多恨他们，让自己失去自由，还要路西菲尔的走狗，杀光他想杀的人。

墨妄站起，仿佛是在说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以灵魂禁制起誓，等这次远征结束，解除你的堕天使份，默菲斯托。”

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灵魂消失的下一刻会现另一缕灵魂气息将禁制稳固住了。理应是路西菲尔的灵魂，却又有那么区别。

族本不是如此肆意侵略他族的族，就算是，也与为暗偏支的默菲斯托无关——暗偏支因为没有实，擅长刺杀，即使在族都是被追杀的目标。

“默菲斯托？”沙利叶见她仿佛被钉在原地似的，笑了笑，“可以恢复自由，有什么不开心的？”

可是现在，王竟然说要解除她的禁制。

“明日发。”墨妄淡然地下了命令，便在贝雷特和萨麦尔左一个右一个的簇拥下离开了正殿。

“什——？”默菲斯托怀疑自己听错了，却见贝雷特和萨麦尔都是一脸微妙，看来他们早就知了殿下的决定。

默菲斯托第一次没有立刻离开王殿，而是在沙利叶的陪同下，到后院里闲逛了一阵。

“杀死一两只对你不是没有影响吗？”默菲斯托抓住了一只目虫在手里，看着那令人恶心的枝节四动，总有一将它爆的冲动。

算了，纠结那么多有什么意义，这次远征结束，她就能恢复自由。

够变成普通人类大小的伪人，且能力普遍较，目前我们对其所知甚少，带上你是以备不时之需。”

“温柔些，它们只是很少在王殿闻到陌生的味。”沙利叶将手中的块放虫堆，瞬间便被目虫淹没，连一块渣都不见了。

族暗偏支的默菲斯托没有实，无法被杀死，同时备无敌的暗杀能力，除了路西菲尔本人的实力，可以说是王殿最大的战力和底牌。

默菲斯托是仅剩的唯一一个暗偏支族，她的家人，族人都已经死绝了。

大大小小的目虫爬满了默菲斯托的，她随手一甩，便将一群目虫甩到沙利叶上，发“嚓”的声音。

“但是我看得见每一只目虫的死亡。”沙利叶轻叹一气，接过默菲斯托扔过来的小目虫，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背，“它们多可……”

路西菲尔无恶不作，他手下的堕天使都是帮凶。

默菲斯托似是还想拒绝，却想不理由，陷了沉默。

或者说，没有完全死。

见默菲斯托不回话，沙利叶又说：“当初要不是你，或许殿下无法复活。”

默菲斯托将趴在自己红长发上的目虫揪下来丢到沙利叶怀里，扬长而去。

那时萨麦尔以为殿下已死，完全没了战意想要殉情，是默菲斯托将他一语惊醒，将剩余的联盟军击退，守住了王殿。

“沙利叶，你们就是一群疯。”默菲斯托沉默片刻，瞥了他一。

拉哈伯看默菲斯托神很是郁，咽了，迈短小碎步离开。

但她并不是忠心地臣服于路西菲尔，若是路西菲尔死了，她倒是会开心自己获得了自由。这也是萨麦尔讨厌她的原因，虽然从那大战过后对默菲斯托有所改观，但还是认为她对殿下怀有二心，实在不敬。

称这生“可”，路西菲尔边的人果然都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