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年痴痴地看着他。

末了，怕周近远不清楚，姚佳年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不是你，换另一个优秀、品行好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对我好，我也会对他产生觉。”

他声音温柔得无以复加：“年年，有你在路的尽，我想我永远也不可能迷路。”

姚佳年不再说话，脸颊因为复杂的情绪而有些泛红，尴尬、压抑、羞愧，各各样的情绪织在一起，压在她心，压得两颊飞红。

他想，这一次过后，他该是要真正明白“髓知味”的意思了。

周近远又问了她一遍：“年年，你说我们这样，让你有偷~情的罪恶，是不是因为你对我也有觉？”

他大有“她不回答，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姚佳年犹豫了一下，没办法，还是跟周近远说：“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但纯粹只是一个失意的女人，对一个向她献殷勤的优秀男人而有的情，绝对不是情。”

姚佳年很想立逃离这里。

姚佳年没想到周近远会突然吻她，被封住，姚佳年在短暂的愣怔过后立清醒过来，她一把将周近远推开。

“年年……”他轻声唤她，姚佳年别扭地将视线投在其他地方，装作没听到周近远喊她，很古怪，明明之前好好的，再正常不过，可现在两人间的气氛却暧昧得让人眩。

她：“你是不是也对我有觉？”

她的话令周近远刚刚有些微亮的神又逐渐暗淡下去，可他并没有失落太久，很快便对着姚佳年轻轻笑了笑，说：“不可否认，这对我来说，算是一个步。”

她的柔得不像话，周近远刚刚碰上，已经有些上瘾。

姚佳年一愣，但并没有如周近远的意，她还是很快就将他推开，因为刚才没有预料到的拥抱，姚佳年显得有些尴尬、窘迫，并未回到周近远的问题。

他认真、情的模样令周围的空气都暧昧起来，姚佳年突然间不适应起来，她害怕自己一不留意就会掉一个黑的渊，努力摆脱这气氛，姚佳年故意开起了玩笑，她的笑容并不自然，说：“千里之行，路太长，可要小心迷路。”

周近远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会哄女人，又有多会说情话，他活了快三十年，还从没试过对一个女人说那样的话，可见姚佳年的模样，他知自己的话多少对姚佳年有些受用。

周近远见气氛已经到位，正犹豫着到底该是趁打铁的好，还是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他并非情场圣手，又太在乎姚佳年，自然有些举棋不定，可姚佳年却帮他了决定，见她举步要走，周近远生怕错过了良辰好时机，也不再顾什么三七二十一了，趁着姚佳年还没离开他跟前，周近远伸手将姚佳年扯怀里，托起她的脸颊，他低，直接吻住了她的。

她承认，这的确是个烂到爆的冷笑话，甚至本不算个笑话，周近远脸上真挚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有丝毫的改变，反倒他的神更加灼灼起来。

周近远又说：“年年，我没那么贪心，不会要求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上我，但我相信一句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