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要吃饭了。”

沈修宴悠悠的说：“等为夫为你赚够银两了再离开。”

他的手因为长时间在外面写字，手指有些冰凉。而柳婉玗则是睡的脸红扑扑的。

沈修宴看了还在睡的柳婉玗，转对生说：“今天到这里用膳。”

沈修宴伏案又对完一张纸后才发觉柳婉玗那里没有翻书声了。

看不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柳婉玗一吞完汤，“快喝，喝完了就不打扰你办公了。”

晚上吃多了容易积，沈修宴就没求，他们在书房旁的厢房里用的膳，厢房不大，摆了个休息用的卧榻和吃饭的桌差不多就占满了。

“是。”

不知怎么，她又想到了沈修宴的家乡，“江南也会飘小雪吧。”

用冷手贴上去，她很快被惊醒了。

生脚步很快，不一会就把毯拿来了。

“吃饱了？”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果然见她是睡着了。

各忙各的，书房一时安静下来，刚喝的汤还在胃里着。书房里又安静，只听得见沈修宴写字的沙沙声，柳婉玗毫无战斗力的被困倦打败，睛一眯一眯的，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眯着，迷糊间不忘一掌拍走沈修宴的冷手。

“是。”

“让你没事看书，你还趴着睡着了。”把毯拉开，“你先去厢房里洗漱一下，今天就到这吃饭。”

“嗯，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回大人，备好了。”

说起办公，他又想到了桌上摆的账本，悠闲的坐了会，账本就更显得无趣烦人。

看了桌上摆的盒，“让生收拾，你就别回去了，到这陪我吧。”

过账本不止需要抹平账目上对不上的地方，他还要算清楚石凡在这个账本里吞了多少银两。

“要到冬天了，还会下大雪。”

凡是有不对劲的他都记下来，就当作是石凡贪了这笔钱。

天暗了，生来烛灯，沈修宴了眉心问：“晚膳备好了？”

渐失了温度，柳婉玗叹了气，似真似假的说：“真想离开京城。”

“下午汤喝多了，不想吃。”

“大人，毯。”

“嗯，有时间带你去

大梁律法对贪污是持严惩态度，数额大了，对皇亲国戚都能灭九族。

她坐在卧榻上，门外是倾盆大雨，门内是饭菜的香味。

沈修宴把人盖好后，又坐回去看账本。只是这次心境有所不同，心系之人就在边，对两账本看一柳婉玗，时间过得快多了。

被打了沈修宴也不生气，转而把人扶起来。

“外面雨好大。”

开门，对外面守着的生说：“去拿来一条毯过来。”

柳婉玗已经走到书架旁了，闻言回瞪他，“你瞎说什么？”

迷瞪瞪的睁开，向窗看去，“晚上了？”

柳婉玗想着，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无聊，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不定会好。

沈修宴示意书架，“找本书看吧。”又想到她被没收的书，笑说：“我这没你看的那些。”

“都睡一下午了。”

“好啊。”环视一圈，“我到这能什么？”

用晚膳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沈修宴起把厢房的窗放下，回时见柳婉玗放下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