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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是唯一的润滑剂。
原罪充耳不闻厉鸿振嘶哑的谩骂,手上用力的同时狠狠把细腰向后摆动。“啵”的一声,勃起的鸡巴被拔出,留下鲜红的洞口。但着当然不是原罪打算停止,他又一次挺腰,离着穴口几厘米猛地用力捅进去。
“啊啊!!”
毁天灭地的疼痛再次凌虐过已经受伤的肠道,厉鸿振指关节捏的手铐咔咔作响,修剪得当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对嘛,做爱你还不叫出来?”
厉鸿振的负隅顽抗就是最好的性药,原罪一手抓握着他的腰肌,一手扯起他的头发,让这个快要崩溃的男人被迫和自己对视。
凶悍的鹰眸中,是惊怒,是憎恨,是厌恶。
“就保持这样的眼神。”
原罪笑的更加灿烂,甚至大笑几声。他怎么不高兴?这样的猎物才值得玩弄,才值得他下手,要是随随便便就成了破烂可太无趣。
抽插愈发猛烈,交合的穴口被肉冠的一次次进出刮出鲜血,甚至连成血线有的顺着原罪的鸡巴流下,有的就这么来不及滴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血红。
厉鸿振几十年的锻炼体魄让这一处似乎有着肌肉般的柔韧,过于紧致让原罪有一种生生捅出来一条甬道的错觉。肉壁死死箍住想要出入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肠肉挤压堆叠想要制止肆意的侵略者,可只是徒劳,而且让原罪体会到什么是做爱的快感。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每一次出入都带来快感。肠道深处,马眼不住的吐露透明的液体,带着一丝白浊。
“不行·······啊啊啊······停下来·······”厉鸿振已经疼的麻木了,他基本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双腿也因为高抬来不及传输血液而失去感知。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为了被插入而创造出来的充气娃娃。
冷厉的双眼止不住的浸染生理盐水,随着一次次撞击洒出来,模糊厉鸿振的视线,也模糊他的大脑。
原罪的每一次挺身都让初现雏形的腹肌撞在厉鸿振深麦色的臀部,让后者漾起一片肉波,又被看似纤细的手抓起一瓣,用力揉捏,把结实的肌肉在指缝掐出溢出的柔软。
不仅是这具高质量的肉体,原罪敏感的察觉到随着厉鸿振意志的一丝动摇,他的灵魂立刻品尝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味。
臣服,才是菜单上唯一的主食,性爱,不过是花哨多样的甜点。
如果疼痛能让厉鸿振臣服,即使是在他坚韧的灵魂上开一道扣子也足够。原罪眯起眼睛,却遮不住漆黑眼眸瞬间闪过的红光。
厉鸿振觉得过了一个世纪,甚至连被射精也无知无觉。
这不像是性爱,更像是一场厮杀。两人下身都占满血迹,整个地下室一片血腥。
“啵。”粉嫩的鸡巴拔出,带着与精液混合的血水,甚至是有些好看。
惨不忍睹的后穴已经不能自主收缩,涌出一股股粉红的液体,砸在地面的水声淫糜又凄惨。
原罪再次按动遥控器的按钮,厉鸿振“彭”的一声摔倒在地。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像一具尸体,更像一具空空如也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