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时也赶来，秦郁之的吩咐替妙手青检查，“回陛下，这胎记确是真的。”

“想办法让他开说话。”秦郁之吩咐。

“啊……啊……呃呃，啊……”好难受，全如虫蚁啃咬一般，脉麻痹，肌痛，可能如何，要他怎么说，他从来没说过话啊。

“呜……呜嗯！”妙手青被住脑袋，侍从剪开了贴合固定在的纱布，他呜咽不停，印象中他除了自己置换药和纱布，没有任何人碰过他的睛，而且任何人对这个位的碰都会让妙手青惧怕不已，所以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的手靠近自己的睛。

妙手青上的布系带一把被扯下来，但一碰到他双的纱布，妙手青立发了狂似得挣扎，对着抓他的人又啃又咬，用断手去砸人，断手的木材质虽轻，但是木便是的，砸在人上疼痛不轻。

“难不成还让他睡着吗？我要他醒着受刑。”

“嗯！”妙手青咬中的麻绳长长痛哼，浑的肌颤动，瘦小的肩膀更是抖得不像话，他将手心抓了血，摇表示剧痛，除此之外因为被固定，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达方式，泪混着冷汗一起下落，在场之人除了秦郁之都观之不忍。

“这个施针下去，有痛可止痛，无痛则会剧痛不已，任何人都承受不住这疼痛超过一小刻。”太医看着躯瘦弱的妙手青不停打颤，还有那不知为何会有的伤，“陛下，要扎吗。”

纱布揭开，可怖的伤来，连行医多年的太医手都为之一颤，毕竟他是给养尊优的贵族看病养伤的，而不是给上战场的士兵，少见惨烈的伤。妙手青的刀痕布，红紫的疤痕凸，太医受了命令不得不仔细探看，甚至伸手去知疤痕的度去判断，“回陛下，这位公的上定是旧伤，只是时隔多久并不能完全确定，估计有十年左右了。”

“你如果可能说实情，朕就命太医这银针。”

被这么多人随意碰私密位的妙手青，早就顾不上他们在谈论什么，一心只想挣脱，但稍一动就会被压的更，看不见甚至都不知住他的侍从在哪个方向使力。

“……是。”太医带来疼痛的银针，先扎其它位让妙手青清醒过来，等妙手青的呼平稳，太医又扎了新的一针痛，妙手青几乎要从床榻上弹起来，又落了下去，只能发呜呜呜的声音。

的凉意让妙手青浑猛地一颤，连同那安静的玉也是，他弹动双，了朱红的胎记，也了无昨晚留在他间的青紫。

“他能发声音，但他确实不会说话，陛下，他的虚瘦，这样下去只怕会撑不住。”

太医稳态纵横的面上掀起一丝波澜，他糙指腹在妙手青那一小块朱红的肌肤上反复挲，眯起，“老臣确定，以命担保。”

“嗯，帮他料理好。”

“呵，看来你过得不错啊。”秦郁之尖，自然没放过那鲜明的痕迹，将大又往外掰开看了看。

“陛下，这位公昏过去了。”

“看看他的睛。”秦郁之端起茶盏，他到要看看这个假冒秦望舒之人还能玩什么样。

随侍不得已放开了他，妙手青乘机下床，可下没有完全褪下，牵制住他慌不择路的脚腕。妙手青一绊朝下重重摔在了地上，忍过全一时的麻痹，他不敢停歇地往前爬，衣凌，狼狈不堪。

“扎，无需多问。”

“你以命担保？”

妙手青艰难摇了摇，真的没有人派他来，他也不想冒充那个叫秦望舒的，他本都不知秦望舒是谁，长什么样，怎么冒充呢。

秦郁之闻言，过来细看那伤，呼间动，这伤他自然熟悉，因为秦望舒的睛就是他亲手划瞎的，秦郁之对这些刀的分布怎么都忘不了，可前人每一疤痕的位置都和当年刀的位置不差分毫。

妙手青不会说话，原因不外乎背后之人怕他忍不住密哑的，或者他本就是哑的，或者装哑的，而真的秦望舒会说话。

妙手青已是秦郁之刀俎上的鱼，他没有办法表达他的任何请求，因为秦郁之那一句的吩咐绷，接下来未知的事情更令妙手青害怕。

这不能够，当初秦望舒被他亲手焚尸，如今早已是一捧黄土，不可能活着，何况刀虽然是他留下的，但不止他见过，当时给秦望舒治疗的太医，还有见过秦望舒尸的人，都可以在这个所谓妙手青的睛上制造相同的刀，再用秘法旧。

秦郁之不耐烦，将茶盏摔在案上，“去拿绳来。”

妙手青又被抓回床榻，这会容不得他放肆，侍从用麻绳勒在他的中系在脑后，防止他咬伤自己，他喑哑的喊声转换为无助的闷叫。妙手青的手腕被贴束缚固定在的床栏上，双被制分开，拉绑在床尾的两，他知自己这回如何都挣不掉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周的抖动。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