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带着鸭帽，几缕发飞扬，侧脸很好看，尤其是睛，那一瞥，惊得他手上的啤酒掉在地上。

他看着她，故意凑得很近，“记不记得我说过，怎么哄我？”

“小烟，给个主意呗，都半个月了。”

“还是有区别的，”她说，“你不在后面，都没人影响我学习了。”

耳边有不知名的小虫扇动翅膀的嗡嗡声，好奇地打量这两人好半天，又扑闪着离开。

姜烟动动嘴，没敢说话。

等他放开她，姜烟一双睛都染上了气，背景是沉沉的夜，梢微扬，像是一羽轻轻划过他心脏。

他一双睛就这么看着她，让她没地方躲。

“……”

姜宴没说话。

姜烟伸手碰碰他脸，主动认错，“刚刚我说错话了。”

最后姜宴被抓到教导主任那里狠狠教训了一番，保证自己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并向家长保证不再玩电脑，baba……

“生气了？”

“姜宴在三班从来不闹事，一到七班就变了样，孩在家也不学习了，整天玩电脑，怎么劝都劝不住，孩他爸忙，我一个人又教不好他……”

姜宴一个平地刹车。

就这样默不作声到小区门。

姜烟一愣，“没有，你回不回来，没什么区别啊。”

一下车，姜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扯扯他袖。

然而，姜宴还是没能从七班来。

“嗯？”姜烟不解。

校长也在场，据说当时表情很不好。

两人还是依旧每天上学放学一起走，晚自习一起讨论题目，中午一起吃饭，每天就这么几个程，这些天他去了七班，也还是一样的。

她忙竞赛的事，本顾不上他，而且两人整天腻在一起，姜宴也习惯跟着她，自己的事情都没，在她上浪费时间。要是能分开一段时间，两人可以好好想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毕竟上就二了，他也该为自己多想想。

他抵着人说话，“怎么办……”

他一边骑着车，这次终于把人哄地坐到了前面来，蹭着她耳朵说话。

“嗯？”他终于有了反应，眉一挑，“那请姜烟同学把正确答案复述一遍。”

当然，这些话她没和他说。

姜宴.心起，大手扣着人后颈，压向自己，加这个吻。

北大的成绩，现在连个一本都考不上！”

她弯了嘴角，“不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她，“你是不是不想我回来？”

她一颗心还没回复正常，这会

十五年的人生，他从未如此狼狈。

她有后悔坐前面了。

姜烟躲着他，奈何某人跟糖似得，怎么甩都甩不掉。

“姜妈妈先别担心，这事我们再好好商量……”

他还是没反应。

姜宴微眯着，“觉你胆越来越大了。”

姜烟给自己心里建设半天，终于还是踮起脚尖在他上亲了下。

没听见回答，姜宴心情不算明朗，踩下踏板，继续往前骑。

“那你就在七班好好呆着背。”她说。

其实她还真的是这样想的。

伸手掐她脸，语气不善，“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回家路上姜宴气得牙，圈着他家小烟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