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僵持了多久，裴叙川拿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这段关系到底要如何平衡尚没有定论，但去找程斯归，就意味着他今后要失去一分的自由。

无奈。

裴叙川一下下抚着他的背，看他忍得尾都红了，说：“车里有隔断，实在难受就不忍了。”

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离不开他的。

生的语气听得程斯归好气又好笑，他就知，就算是裴叙川先低，他的嘴里也说不什么好听话来。

他诱哄似的低声说：“走吧。”

裴叙川的低姿态来得突然，程斯归愣怔间，没有来得及躲开小上微凉微的。

程斯归犹豫了一下才打开，盒里躺着条白金质地的链，小锁形状的饰和铃铛相间着挂在上面，工，虽然谈不上华贵，但定制时也了些心思。

裴叙川也被他蹭了。他无可奈何地抱着程斯归，喂他喝了，又不时轻轻啄吻着安抚。

但两天之后，他还是叩响了程家的大门。

“回去了。”裴叙川把盒往他面前推了推，“一直住在家里，爸妈就要看来了。”

一连几天没有释放过，这次的情来得有些猛烈，内那把火像要把他焚尽，渐渐顾不得别的。

两人的下半贴着，程斯归肤发，安分不下来，不时扭动腰肢，衬衫衣角掀起也浑然不知，白的后腰一截。

他又是渴求，又是觉得丢脸，脸埋裴叙川怀里，矛盾得泪直掉，打的睫扑闪得像雨中的蝴蝶，呜咽间泪全都蹭到了裴叙川的衣服上。

只可惜，他的矜持只持了一半路程，就被突然袭来的情破了功。

这想法过后，他心里的余味却是酸涩。

会客用的安静茶室里，白圆形小桌旁，年轻夫妻争吵分别过后的第一次见面，谁也不愿意先开的那一个。

程斯归跟他一同去向程父程母别，难免逗留了一阵。他们在长辈面前装了半天恩，午后才上了回家的车。

“这是什么？”程斯归目光被引。

裴叙川站起来，握住他手腕一拉，程斯归便没能站稳。铃铛轻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近。

急的是他，不肯在车里要的也是他。

那天他原路返家，没有告诉程家任何人他来过。

他曲起长俯下了，把它系在程斯归的左脚脚踝上，单膝下跪的姿势让程斯归想起他们结婚前走过场的求婚仪式，只是这一次他的前发微微垂落，目光专注在他足间。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也不屑打开一条门，更反这被迫的觉。

程斯归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就和裴叙川亲，但下面难耐地着，不由自主爬了过去，一沾裴叙川的，得更加厉害。

裴叙川说：“补给你的生日礼。”

后半段车程，他是抱着裴叙川坐在他上度过的。

裴叙川摇了摇，走到他边接过链，说：“不是。”

程斯归拿起那条亮闪闪的链，问：“这是手链？”

他忽然发觉自己没必要太为这个男孩伤脑，反正程斯归总会自己贴上来，就算心里不想先示好，也会先屈服。

临门前，程斯归隐约看见品乐在后面偷笑，他自己也有些为自己的没原则脸，一上车就松开了裴叙川的手。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他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景不说话。

“不行……”程斯归睛有些失焦，他受不了在人前的羞耻，打死也不愿意在车里纾解，“司机在呢……”

手臂相贴，裴叙川上的气息覆下来，呼拂过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