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尘，他……很好吗？”

他试探的问：“哥哥的事故，是童老师间接造成的吗？”

“是的阿姨，我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

何老先生果然停下了脚步，他扭着，过了两分钟才转过来，眶发红看着荣睿，恨恨的说：“同恋怎么了！同恋犯法吗！你这小报记者，专挖别人的八卦！”

荣睿心想这也无法解释这些年的冷淡疏离，只好再说

“吃果。”童女士从厨房洗了苹果来，放在荣睿面前，有些拘谨的试探着看荣睿，又不好意思的拿起果刀，借着削果的由，假装无意的问：“你跟童尘，真是恋关系吗？”

他追问：“童老师还有哥哥吗？”

“没关系，过去很多年了。”老先生自找了坛边儿坐下，拍了拍侧位置，叫荣睿，“小伙，坐下聊吧。”

那天，荣睿跟何老先生聊了很久，从何光和童尘的幼年故事说起，知了他们兄弟有着很亲密的情，而且童尘一直将何光视作榜样，从来没有过兄弟反目的事情发生。那么，为什么童尘会认为何光事责任在自己呢？他设想过，或许是童尘顽，没有驾照就开车，才现了意外，又或者是童尘借用双胞胎相像的先天优势，让何光帮他了什么事才导致了悲剧。

何老先生明显心防更弱，他很快接受了荣睿，向荣睿询问起儿的生活起居，又说这些年各记者假借名来问东问西，他们不堪其扰，对外都说不认识童尘。

“是嘛！”何教授笑呵呵的说，“他小时候就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去旅游，他给他哥哥拍照，放在他们学校的什么校内网上？都被人说好看。”

两位教授依然没有立刻相信，甚至直接对荣睿扫地门，但是荣睿拿自己和童尘的合照，他们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被人偷拍的那些，又说起了童尘上的胎记位置，这才被两位老人接受。

“是啊，说的是呢！童尘名了，这些人就想来捣！”

“老童别搭理他们，咱们走！”

晚上，荣睿重新装扮了一番，换上自己习惯的休闲正装，在小区门提了和果，再一次上门，这一次，他打算用“男朋友”的份。

“没事，我糙厚的！”荣睿笑了笑，被老人家着肩膀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回事？听老几位的话里话外，其实还是很维护童尘呀？哪里不对？

他，很好吗？荣睿问自己。

“何教授！”荣睿迅速追上去，讨好的说，“何教授，我问了不该问的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您等一下！”

老几位不一会儿就走光了，荣睿跌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老先生被问的噎住，下意识向不远自己的妻看过去，停了一会儿才说：“是啊，但是在17岁那年车祸去世了。”

荣睿见过何老先生说的那张照片，那抹光在光的照下，更显得灿烂无比。

“告诉你不知不知，怎么还要问！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仔，看人家过的好就想尽一切办法搞臭别人，造孽呀！”

在工作的时候，他是专业的摄影师，在朋友面前，他谈吐温柔儒雅，在主人脚下，他卑微可，那么他很好吗？荣睿不敢说，他笑了笑，又问：“何先生最近没有跟童老师联系吗？他去年年底有一幅作品又在国际上获奖了呢。”

“你这人，大早上装记者，被我推那一下，摔疼了吗？”老先生扶着荣睿的肩膀问他。

“对不起，”荣睿说，“让您难过了。我不知童老师哥哥的事儿，真的很抱歉。”

荣睿没想到对方是这个反应，尚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老先生大笔一挥直接打倒在地，不一会儿，童女士那边有人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几个老太太哎呀哎呀的喊着，小跑着围了上来，指着摔在地上的荣睿开始数落他。

心知追问无望，荣睿狠了狠心，拉住何老先生的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知童尘是同恋！”

听何老先生这样一说，荣睿也难免想起了童尘的样。

老先生看对方三两步追上，心知摆不脱，停下说到：“我不知你是不是杂志记者，也不知你到底想挖什么料，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有本事自己去查，不要再来扰我！”

没想到，老先生迅速警觉起来。他站起，眉的皱着，向远走了两步，拿起自己的大笔，转就走。

“哦，那就好。”

童女士始终都将更多的目光汇聚在童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