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装傻也不用到这程度吧。

苏毓这回总算抬起了，用指尖桌案，嘴角微微扬起。

苏毓轻嗤一声：“河图石乃上古灵，本是无价之宝，念你不是故意为之，赔一百万上品灵石即可。”

小未料还有这一，讷讷：“我……我愿意，赔的。”

从连山君的书房

她的话的确是挑不什么理来。

若是换个有良知的人，讹一个小姑娘多少会心虚。

小却没动，看向苏毓：“不用，告诉规矩。”

苏毓冷不丁叫她一噎，这是有恃无恐，知自己有求于她。

苏毓：“我说过，今日起，你住在掩日峰，直至我命你离开。”

她是来当炉鼎的，当不成炉鼎，留在这里什么？

又扫了阿亥一：“还等什么？”

阿亥偷偷拉她袖。

这得把她卖十次啊！

他心气顺了，纡尊降贵地一：“既已明白了，那便退下吧。”

小莫名其妙：“你，又不要我。”

她好，可也不是全然没脾气的，当下也不笑了，拉下脸来：“那我，走了。”

不是最喜装傻卖乖么，继续装。

然而良知这东西，苏毓自是没有的。

那炉鼎果然服，小嘴瘪了瘪，秀气的脑袋微微耷拉着：“我，听你的。”

不，他压不能算人。

他面不改心不：“师兄仁善，不想追究罢了。我却没那么好说话。”

果然，炉鼎一听这话便慌张起来，小脸便是一白，愣愣地：“可是，掌门说……”

小便是再不会看人脸，也听连山君语气不善。

苏毓也不抬一下，自顾自拿起书卷来看，吩咐阿亥：”告诉她这里的规矩。“

阿亥吓得一缩脖，游魂一样飘到一边，贴回墙上。

苏毓仍旧着笑，但声音冷得能把人血冻成冰：“你留在这里，直至我恢复灵力。”

但是连山君是讲理的人吗？

小却是不怕他的，就事论事：“你的灵气，关我，什么事？”

她伸手，低下开始认真掰手指。

声：“小姑娘，走吧……”

苏毓挑了挑眉，不知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他沉下脸：“河图石是你摸坏的，我因此没了灵气，你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打算赔了？”

苏毓看着火候差不多，这才矜持：“本来只要你听从吩咐，我也不难为你。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照价赔。”

小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她只知自己值十万灵石。

说着从阿亥手里拿过自己的小包袱挎上：“走了，不回来。”

小了脯：“我，走了。”

这是在要挟他？

小掰了半晌，发现一百万灵石能买十个她，脸更白了。

不答应就不答应，拿一只炉气很了不起么？

虽是装的，倒也有几分可怜，苏毓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