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辟谷，她一日三顿饭外加两顿心零嘴，是不能缺的。

可当初师父却把她留在原地，自己飞走了。她为了寻他，走了很长的山路，脚底都磨了泡，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

她不是只心里能藏事的炉，有话便问：“师尊，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带我回去啊”

小了一气问：“那时候在山下破庙里，是你救的我吗？”

苏毓怀疑自己听错了，闹了半天，她都不知救她的是谁？

自打看着徒弟舞过一次剑，苏毓就知他天下第一剑修的衣钵注定是无人继承了，如今督促她练剑，一来是让她动弹动弹，健；二来至少学个架，别太丢师门的脸。

比先前便捷多了。万一惹了师父把笔收回去，她就更没辙了。

小瘪了瘪嘴，一声不吭地离开墙，捞起帐里的夜明珠枕边的木盒里，周遭顿时一片昏暗，只有墙里透过来的一光。

苏毓：“……”

这还委屈上了，苏毓瞟了一墙里微微撅起的小嘴，嫌弃；“为何要带你回去？图你傻还是图你能吃？”

一开便要当他炉鼎，他是闲得慌才会捡这么个麻烦回去。

就算像他说的那样，她还是被他救了，仙君说凡人讲究知恩图报。

“衣服明日还你。”小。

至于傻，是她愿意傻的？生来就傻有什么办法呢。

这消息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小张了张嘴，半晌才委屈地：“你怎么不早说啊。”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有一不是滋味。

想了想，又颠回来，冲着轻轻：“师尊，多谢你。”

“不必，你留着吧。”

这么一想，小徒弟也算不上忘恩负义。

“知了。”小颠了个。

小努努嘴，吃这病她可改不了。

他自问相貌不至于泯然众人，也不知这傻到底什么神。

苏毓也有些心虚，生怕她再问东问西，便：“无事便就寝，早晨早些起来，跟为师去竹林练剑。”

小赶忙：“倒也不是。”

小想起来，书里的连山君一见小就要她当炉鼎，把她从箱里抱来，带着她乘上飞蛇回门派。

但是倒打一耙就过分了，他没好气：“怎么，你打算报答我了？”

苏毓再次回，有些诧异：“还有何事？有话便说，吞吞吐吐的什么。”

是因为换成了她，师父就不想捡了吗？

苏毓听了这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小“嗯”了一声，有些言又止，见师父若无其事地转，又唤了一声：“师尊……”

他挑挑眉，凉凉：“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苏毓一气差没缓过来，险些直接上天去见祖师。

他并非特地救她，本来打的也是杀人越货的主意，要是一早知箱里是个傻，他多半不会闲事。

正看着那光发怔，墙里传来师父凉凉的声音：“救你并非我本意，你不欠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