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连山君师徒分开后，沈碧茶总算摘下了贴在嘴上的。

苏毓：“那便走吧，时候不早了。”

苏毓面无表情：“一事归一事，买东西自然是要付钱的。”

店主人一看，玉简上赫然写着五万。

沈碧茶先是尽情叹了一番连山君的貌和萧的瘸，接着才：“说起来，那万年老二生得和我们君还真像，就是哪哪儿都糙了些。”

沈碧茶不屑一顾：“你就酸吧。哎，问你呢，那万年老二的事，你总该知一些吧？”

说着若有似无地瞟了一店主人。

店主人一听这话，简直要泪盈眶，赶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门去。

西门馥“啧”了一声：“这就‘我们君’了，人家是萧的师父，与你有何系？”

西门馥折扇打开——虽然两只手缠满了纱布，仍旧顽地摇着。

沈碧茶喜上眉梢，揭开：“竟然有这么好的事，要是每天都能吓两次就好了。”

“沈碧茶，你这嘴上没把门的，听了可别到说，该贴贴，”他压低了声音：“据传顾苍舒不是他爹的亲儿。”

苏毓看向小徒弟，指着不远一只看起来傻傻脑的白虎幼崽：“你不是很喜这虎崽么？为师买给你。”

一行人在里蜃市耽搁许久，回到楼船上时已近四更天。

众人：“……”

小接过玉简，皱皱眉：“阿亥、阏逢和旃蒙也吓坏了。”

苏毓接过虎崽，递给徒弟，淡淡：“拿去养着玩吧。”

小仙压惊。”

果然，西门馥脸上浮现老神在在的微笑：“我怎会知。”

讨完赔款，苏毓也不急着便走，和小徒弟东看看，西瞧瞧。

他从袖中一支玉简：“够么？”

从没听说过傀儡人也会受惊吓，不过人家明摆着趁火打劫，店主人只得认栽，给傀儡人也赔了一人一百万。

沈碧茶推他一把：“西门傻，别卖关。”

阿亥弯眉笑地接过揣好：“这下可以买好多新衣裳穿啦。”

她对顾苍舒的了解仅限于十洲男榜的记载，西门馥是世家，对世家大族那些弯弯绕绕定然比她清楚多了。

沈碧茶这平民少女，最听这些门秘辛，顿时瞪大了睛，中光：“噫！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天傀儡人虽不像缺心这般七情上面，角眉梢也都是喜。

阿亥合地“砰砰”拍着心：“吓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店主人当即心领神会，上前抱起虎崽：“怎么好叫君破费，这虎崽权当小人向仙赔礼了。”

他还能怎么办？诚惶诚恐：“……足矣足矣。”

店主人疼得，不敢显分毫，只能满脸堆笑地伺候着，只盼能早些把这群瘟神送门。

虽然夜已，几人都没什么睡意，围坐在一块儿，讨论今晚的经历。

小接过虎崽，用脸颊蹭蹭它圆圆的脑袋：“多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