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喜这犄角旮旯。”段睿显然和盛皓城不止一次坐过这布局的位置。

“联盟和旧人类很快会查到喻南并不在对方手上。我不如放个消息，说喻南被我杀了。”盛皓城的语气听不玩笑的意思。

盛皓城将视角切到喻翰丞的机甲。喻翰丞的机甲上，还停留着他和一个人方才的通讯频。

段睿：“他在什么……”

和喻翰丞通讯的，赫然是早已死在四十年前的盛秋。

喻翰丞不知看到了什么，从他面表情就能看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不亚于地震的烈震。而后，他竟然舒了气，放松下来。

盛皓城看起来并不想回顾往事，亮手上的终端，说：“喻翰丞没有死，算他命大。刚刚收到消息，联盟捕获到了他当时所在的机甲残骸。”

“那我呢？你怎么不问我我选什么？”喻南问。

视频定格的画面是喻翰丞御用机甲的内。

他看见喻翰丞的嘴角一一提起来，一个释然的笑容，型像在说：

机甲里只有喻翰丞一个人。他仪容仪表净整洁，一的军装依旧笔，丝毫没有折损军队一半以上士兵后了阵脚的狼狈。

盛皓城随意应了声：“在角落很好，可以观察到全局，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通讯频上的人也面带笑意。

最可疑的是喻翰丞的反应，他竟然就这么站在那，靶似的让对面打！

盛皓城站起来，居临下地望着喻南：“你现在没有选择权，哥哥。”

机人酒保给他们端上早已录系统喜好的酒。

“第一次见你时，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格。”段睿顿了顿，“当时的你，脖上缠着一圈纱布，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说只是给自己了个摘除手术。我就想，这小看起来就二十岁，人倒狂。”

纵然认识盛皓城那么多年，但这是第一次对他们的家事了解，不免叹果然一家祖传的心狠手辣。喻翰丞想让喻南永无翻之日，而盛皓城则想置自己父亲于死地。

段睿难以置信地将目光一寸寸转移回终端上的画面。

段睿扬了扬眉。

段睿的脸很难看：　“喻南是omega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连我也不能说？！”

段睿赞同地：“那就好，待在你边是现在最安全的选择。毕竟联盟现在要送喻南上军事法，旧人类也集全力要找喻南。”

段睿目瞪呆：“杀父弑兄，说句那啥的，第一次见你上赶着把屎盆往自己上扣！”

盛皓城没有暂停。

盛皓城的手不小心碰到终端上的画面，视频自动播放起来。

喻翰丞的目光停在正前方——正好是视频镜的方向——瞳孔剧烈地缩小，神十分错愕。

“简单来说，他成了一个植人，正无知无觉的躺在中央第一医院。”

段睿愣住了。

段睿哑然半晌。

眨间，喻翰丞就被耀的光吞没了。段睿很熟悉这光线，是能粒炮攻击后产生的磷光。

“说了。”盛皓城想了想，补充，“让他这段时间待在我边。”

“现在好了，全联盟都知了——喻翰丞这条疯狗，临死前还要将自己儿的份通报全宇宙。”段睿在联盟数十年，饶是阅历丰富，也没见过如此肮脏的人，“他一死，喻南是omega的所有证明资料就同时发送到了联盟各大新闻站，资料图文俱全，还有他本人亲自签名。不知该不该说一句他贴心。”

段睿觉得这人有熟，他疑惑地在脑海里搜寻这人的相貌。记忆灵光一现，他乍然想起来了。

“对不起。”

盛皓城没作声，将度条往前拖，在能粒炮的刺目能量将喻翰丞吞噬净前的一刹那，他调成了零零三倍速。

段睿瞟了闭的房门：“没和喻南说实话？”

“算了，伪造尸糊不了他们。”盛皓城很快放弃了这想法，他划了下终端，调一段录像，“对了，本来想给你看这个视频的。但既然喻翰丞没死，那就算了。”

两人说着，已经并肩走到了商船光线明亮的第二层。段睿扫视一圈，嫌人多耳杂，和盛皓城走到了四层的酒吧。

“不过他现在算赖活不如好死。”盛皓城的语气一也不像说自己的亲生父亲，说到“好死”二字时，还不住轻笑了一声，“脖以下位截，神力严重受损，人嘛，昏迷不醒。”

盛皓城神如常，似乎早预料到了段睿会找他兴师问罪，他挥开段睿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很赞成你说喻翰丞是疯狗这比喻。”盛皓城淡淡地说。

两人的份属于这伪装成商船的地方的权力中心，在这时，盛皓城并不想引人注意，两人转到了酒吧最右过尽的卡座坐下。

盛皓城一走喻南所在的房间就被守在房门前的段睿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