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

“他说让我以您为主，您院了再、再去店里上班就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他此时的生活状况吧？

“听见了，”徐华芳重复了一遍：“饮忌荤腥辛辣，以清淡为主，不吃内脏，多吃蔬菜果，时吃药，早睡早起，不能过度劳累。”

阚齐这话的意思是……明朗抬看着他。

阚齐邪乎的笑了：“你知我是什么的就一咬定是违法勾当啊？”

是吧？”阚齐看他的质疑：“你也可以一个月拿两万的。”

明朗大概合计了一下，不算老妈术后阶段检查的费用，光是心脑血维护的药开支每个月就增加了一千多块钱，然后老妈糖病注胰岛素每个月都要一千五左右，加上生活费，也就是说一个月至少得有五千的收才能勉满足接下来的开销。

“当然不能。”

杨小磨蹭了半天，打了张小，念念有词：“

“……”明朗不语。

这些年自己苦死累活拼命工作为的是什么？为的是钱，不是原则，光这就轻而易举的解释了刚才阚齐说的问题，钱可以买到原则，但原则不能当钱，说白了原则不能给老妈当药吃！

周冠叼着烟笑：“废话，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又不是你。”

对于刚才阚齐的那些话他竟无力反驳，他不得不承认阚齐说的……很有理。原则毕竟只是一个主观意识的内心尺度，可以走走低，并没有一个衡量的准则，但钱不一样。

“那我院后还能不能帮刘大爷家穿串？还有给陈大妈粘纸盒？”

“老天，”徐华芳惊呼：“那我怎么活得下去？你要闲死我是不是？”

“知就好。”

晚上，阚齐约了几个人在外面打麻将，这几天他心情很不错，因为矿山的事基本落实，下个月就可以动工，让他悬了几个月的心总算落下了。

徐华芳倏地想起个事，问：“我都忘记问你了，小兵给了你几天假？怎么都十来天了他都没打电话来你？”

果然不所料！

那天之后明朗就没联系过阚齐，一直全心全意在医院照顾徐华芳。

“难不是吗？”

“至于原则……”阚齐一字一句：“钱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原则？只有在有钱的时候原则才能现它的价值。”

“妈呀，终于可以回家了。”徐华芳如释重负。

“……”明朗依旧没说话。

明朗想了想：“那你可以……绣绣十字绣打发时间啊。”

最让他倍压力的是……阚齐的钱要怎么还？其实就算阚齐不说，他也质疑过自己能否真的在两年内还清这笔钱，他觉得欠了阚齐一个人情，这是他最没法接受的。

杨小抱怨：“我艹周冠你会不会玩？老拆了六八万你打七万，添堵是不是？”

“听见孔医生说什么了吗？”明朗跟盘问小孩一样。

阚齐把烟灭了，说：“就拿你妈这次的手术来说，你觉得是原则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吗？不是，是万恶的金钱。”他站起来，拍拍上的烟灰：“借条就不用写了，你想想我说的话，改变主意了就打电话给我。”

“哦……”徐华芳：“小兵还真是个有人情味的好孩，你可得好好跟人家。”

“那玩意儿可比我穿串累多了，你别害我。”徐华芳对那东西没有半兴趣。

“也对，”阚齐承认了：“在你看来除了好事，我什么都。只是对于你现在的境来说，挣钱才是最重要的吧？”

“如果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的话。”

“那不可能，”明朗想都没想就回绝了：“你休想我跟你一起去、去那些害人害己的违法勾当，我再穷也是有、有原则的。”他一想起致幻剂那事就对这个人的生活圈充满怀疑。

过了四、五天，明朗陪同老妈了一系列的复查，孔医生说如果没啥大问题就可以准备院。听到可以院这句话徐华芳长长的松了一气，在这里十来天她腰都快躺折了，每天的费用又，可以说又熬时间又熬人。

“等你回家先修养一阵再说吧。”

阚齐说完就离开了，剩下明朗呆滞的坐在凳上。